立不安,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明辉。
明辉低眉顺眼的坐在那,不言不语,往常还会念念经。
不过通过之前陈昭愿说的话,陈二狗有点怀疑,他之前念的可能也不是什么正经经文……
这会儿,他连经也不念了,安静的出奇。
“明辉。”
“嗯。”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听到了。”
这一夜,王家村鸡飞狗跳。
第二日清晨,有人发现王家话事人三叔在祠堂吊死了,吊死他的是一条铁链子,就是村里用锁住外来女人的铁链子,三叔老婆则吓死在祠堂里。
大儿子和大孙子被纸花轿碾压死,小孙子死于公路河边。
他这一支死的没人了。
这一天一夜,王家村死了太多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那个在茅山做了道士的老爷爷不知哪去了。
大家手忙脚乱的处理这些丧事。
直到晌午,又有人跑来说,发现村头,鱼塘里淹死了人,中午天气热,尸体已经浮在水面上了。
捞上来之后,发现,那人是王聪……
王家村凡是害死虐待过女子的人家,无论男女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