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画的。”
“胡不云啊,你师父有说画上是什么人吗?”
“您认识?”徐少言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白痴,他们这一行,谁不知道他师父呢?
“倒是提过,说是玄清观的大恩人,没有她便没有玄清观。”
陈昭愿点点头:“所以你师父画了一幅我的画像,供奉在玄清观大殿中?”
“您说那幅画像画的就是您?”
陈昭愿点点头:“应该就是我。”
“那幅画像在我们观内供奉了至少有七十年了。”
“那怎么了?”
“敢问您芳龄几何?”
“不管几何,画像上的人就是我。”
难怪,她觉得自己力量在缓缓恢复,原来小道士给自己画了像,供奉在殿中,享了香火。
……
另一桌上隔道观火的蔡瓜瓜三人。
“你们说这像话吗?”蔡瓜瓜指的是陈昭愿的年岁确实和长相不符。
可是若是那把年岁,和她的实力倒是对的上。
明辉面前的饭菜也用完了。
这时盛常安睁开眼睛:“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活了不知多久怪物,至今还是一副少年模样。”
“你是说苗疆的那个疯子?”
明辉抬起头看着蔡瓜瓜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菜瓜瓜本能的捂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