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这团金光格外浓,说明几世都是大善人,天道对这种人格外宽容,鬼怪无法近身,这么一个人佛门怎么会允许他跟你在一块?”
“我咋了?”
王小虎闭上了眼睛,坐在它的猫窝中,再无回应。
陈昭愿哼了一声。
年轻力壮的男人就是好用。
很快那一堆木头就劈完了。
陈二狗看着不修边幅,但可能有强迫症,把木头码得整整齐齐。
处女座拿着尺子来都挑不出毛病来的那种。
无花往锅里添水,陈二狗坐在灶台边烧火。
很快大铁锅中的水开了,吐着叽里咕噜的泡。
无花把包子一个个放入锅中摆好。
半个小时后,冒着热气的包子出锅了。
杳杳迈着哒哒哒的小步子,拿着几个包子放在王小虎那个金灿灿的盆中。
桌上的气氛有些低压,这份低压是从陈昭愿身上传来的。
但一点不妨碍陈二狗吃了五个大肉包,也不妨碍无花吃了五个肉包。
周叔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没胃口,只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