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界一日，彼界或仅一瞬.但愿吧，只是”
老君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老道本以为，见惯生死的你，对此多少会有些恻隐，但你眼中，似乎只有冰冷的‘收益’。”
方宇俯瞰着脚下炼狱般的城市图景，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中跳跃、明灭。
模拟楚轩的思维模式如同最坚固的铠甲，隔绝了所有可能动摇的“杂音”。
“此刻主导这具躯壳的，是‘最优解’。”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在楚轩的思维矩阵里，个体乃至世界的存续，其价值仅在于能否兑换成可量化的‘资源’，为了确保目标收益的达成.”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一条被异形酸血腐蚀得滋滋作响、正被丧尸群淹没的街道，最终定格在遥远地平线上一座正在发生剧烈爆炸的能源站，冲天的火球将夜空染成橘红。
“牺牲掉这个位面的所有变量，不过是逻辑推演得出的一个必然的、且必要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