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阶段。
然后瓦伦丁看到了第一次让他困惑的东西。
在剑尖距离洛森喉咙不到三厘米的那一刻,一层银色的金属薄膜从洛森脖颈处的皮肤上暴涨,如同液态水银覆盖在了剑尖即将命中的位置上。
无形的力场让瓦伦丁的剑尖在鳞片上打滑偏转,擦着洛森的颈侧划过,在作战背心的领口处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
洛森没有停顿。
他的卡塔昌之牙已经完成了刺击,的宽刃从下方切入了瓦伦丁右大腿外侧动力甲的关节缝隙。
卡塔昌之牙的锯齿刃口咬住了关节间隙中的一根液压管线。
猛地一拧。
液压管线断裂。
瓦伦丁右腿的伺服系统瞬间失去了百分之四十的动力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