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兰去而复返,那脚步急匆匆的样子都显得有点慌乱了。
他好奇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他探头往后看了看,隐约看见了一身粉衣的虞清清,他不怀好意地笑了:“怎么?你家母老虎又要打你了?”
谢庭兰面露苦色:“我宁愿她是母老虎!”
“你这里有胭脂水粉吗?给我来一堆,对了,把信给我拿出来,我再写上点东西。”
货郎对胭脂水粉也不太熟悉,就让他的媳妇儿去拿了。
他则是把信拿出来,又把纸笔备好,看着谢庭兰坐在那里歪歪扭扭地写了半天。
他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务必要带十个能驱邪算命的大师过来,这件事儿的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