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洛瑶眼前一片模糊,跌跌撞撞间,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意识几乎被烧灼殆尽,她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对方的脖颈,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滚烫,残存的理智也逐渐消散。
“帮…帮我……”
“松手。”
银霖垂眸,幽深的瞳孔落在怀中这具滚烫的身躯上,眉头不悦的蹙起。
朱雀族明明承诺会给他送来三阶雌性,可眼前这位,分明感受不到半分灵力波动。
莫非……
他眼底满是失望,周身间骤然迸发出凛冽的寒意。
可怀中的小人儿似乎察觉不到危险般,贴的更紧,几乎嵌进他的怀里。
银霖眸色一沉,指尖发力,轻易便将那截试图攀附的白皙手臂攥入掌中。
微重的力道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小脸儿上,他这才看清,怀中之人肤如凝脂,此刻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果,诱人采撷。
她半睁着眼,眸中氤氲着水汽,眼神迷蒙地望着他,那湿漉漉的眼神里混杂着一股说不尽的楚楚可怜。
银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动作快于思绪,他的手臂已然环上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掌心传来的体温高的惊人。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的又问了一次,“你是何人?”
女人迟迟没有回应。
体内肆虐的热浪几乎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神智,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去寻找一切能缓解灼热的“凉意”。
她无意识地仰起脸,滚烫的侧脸贴上他颈间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好凉……好舒服。
这叹息好似一根羽毛,刮过银霖紧绷的神经。
他眼底压抑的暗流瞬间疯狂翻涌,某种被强行束缚的躁动几乎破笼而出。
他抬手,想将她从身上剥离。
可她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洛瑶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借着那股力道,她仰起脸,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唇瓣,笨拙又急切的印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一瞬间,银霖尝到了一股清甜的,混合着淡淡酒气的香味。
好烫。
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烫的惊人。
银霖的眼睫几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
他强压下体内几乎同步燃起的汹涌躁动,猛地偏头躲开她的亲吻,
暗沉的目光锁住她迷离的眼眸,声音已带上一丝危险的沙哑:“松手!”
无数的猜测在他的脑中飞快的略过
然而所有的思虑防备,在她又一次吻上来时,轰然崩塌。
……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剧烈的疼痛让洛瑶清醒过来。
身下是坚硬的石板床,而身旁竟还有一具滚烫的躯体。
她想挣脱,手腕却被牢牢的扣住。
陌生的触感让她心底发慌。
就在这时,蒙眼的黑布骤然被人扯开。
一双血红的眸子直直的撞进她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勾魂摄魄。
“……呵。”
那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眼中的戾气未散,看的洛瑶浑身一冷。
“你是谁?”
他不答,只是捏起她的下巴,眼神阴鸷,眼底烧着暗火。
洛瑶只感觉自己的颈侧一凉,一道风刃抵上她的皮肤。
只要再动分毫,那风刃就会刺穿她的喉咙。
耳边,雄性的声音又低又冷:
“你们朱雀族拿了我的蛇蜕,承诺会送来个三阶雌性,昨晚为何是你?”
三阶雌性?
洛瑶眼中的泪水倏地涌上。
昨晚的一切在她脑中翻涌。
昨日是她的成人礼,青梅竹马的白岐承诺会带她离开。
所以礼成之后,她随白岐进了洞穴。
她本以为一向厌恶她的雌母会来打骂,不许她沾染白岐那样五阶的高阶雄性。
毕竟她只是族中异能最微末的混血雌性,上不得台面。
可雌母竟破天荒的祝福了他们,还说为她准备了助孕药,喝下便能怀上子嗣,往后再无人敢轻贱她。
洛瑶太高兴了,高兴的毫无怀疑,仰头便将那一竹筒的药全部灌了下去。
然而后来呢?
后来等她再醒来时,自己已躺在这条陌生的巨蟒身下。
而他口中,朱雀族承诺送来的,应是族长之女,她那三阶的表姐雪鸢。
雪鸢与她同日成人,她曾当众说过,愿为族群免受蛇族的侵扰,自愿献身蛇族为雌。
可现在被送来的,却是自己。
难怪雌母昨日忽然温柔……
看来那药水里,怕是不止有助孕之物!
这才让她昏沉至今,沦落于此。
颈间的风刃又逼近了半分,洛瑶回过神来,急声道:
“我昨夜帮你平息了躁动!你不能就这样杀了我!”
这个世界的雄性在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时,便需要雌性的调和。
而她昨晚显然抑制住了他的失控。
银霖冷哼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撤了风刃,可眼中的寒意却不减。
他将旁边的一块兽皮随手扔在洛瑶的身上。
“你趁我异能躁动与我结合,当真卑鄙!我虽看不上你,倒也不至于杀你。”
看着他转身走出山洞,洛瑶这才敢大口喘起气,
后怕和屈辱交织着涌上来,她的眼泪失控的往下掉。
泪水砸在颈间的坠子上,一道机械音毫无征兆的在她的意识中响起:
【系统重新绑定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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