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拓真、九条朔……
每一个人都在心疼,都在愤怒,都在恨自己没能更早一点守在她身边。
特务科队员将那些霸凌者有序带离,狭小的出租屋终于重归安静。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恶意,屋内只剩下她最信任、最安心的伙伴。
没有人催促,没有人追问,也没有人刻意安慰。
大家只是安静地围在她身旁,用最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用无声的姿态告诉她:
这里很安全,不用急,慢慢说,我们全都在。
橘奈绪依旧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末梢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落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却暖不进心底那片冰封多年的寒冷。她轻轻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像是在触碰那道深埋三年、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
她曾以为,这段记忆会永远烂在心里,成为一辈子都不敢触碰的禁区。
可此刻,望着眼前这些愿意为她挺身而出、挡在黑暗之前的人,她忽然明白——
有些痛,说出来,才会慢慢痊愈;
有些伤,被看见,才不算白白承受。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要把积攒了整整三年的压抑、委屈与恐惧,一同从胸口吐出去。
微微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轻闪,声音轻得像一片易碎的羽毛,却带着终于下定决心的沉重,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我今天要说的事情,本该是永久的秘密,就连咲良和景曜也只知道一部分,但是既然你们刚刚都看到了,想必大家都猜到了,但有些事情,还是我亲自说出来吧,所以我决定,告诉大家曾经我高中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的星辉羁绊战姬团的队员们,还有在我身边的景曜,以及他的队员们,同时也是对我最好的特务科的朋友们…我想我是时候将那年的事情告诉大家了。”
“那是段我想都不敢想,连回忆都不想回忆的事情,是我高中三年最想忘掉却怎么样都忘不掉的事情,是我在私立绯樱女子高中三年最黑暗的日子。”
“这件事,我藏了整整三年。”
“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藏在心里,谁也没有说过。”
“我的家人,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身边的任何人,都不知道。”
“就连我自己,都很少愿意去想起。”
“因为那段日子,对我来说,太黑了。”
“黑到,我一度以为,自己永远都走不出来。”
“要不是当年被樱宫学姐,花间学长以及其他的很多现在不同大学的学长学姐们的帮助,要不是当年栗栖学姐最开始发现我被霸凌,要不是樱宫学姐发现我写的文字能够成为温暖别人的光,要不是花间学长弹奏治愈我心灵的歌,我想我连上大学和来学校和大家认识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对被30个人整整霸凌了三年,在心里留下了创伤的我来说,学校对我来说…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被欺负,所以我在最初认识纪香和景曜的时候,都会害怕,要不是他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我现在连说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勇气”
“我高中三年,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
“我性格很安静,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热闹,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
“我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放学回家。我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想刻意去结交朋友,我觉得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就很好。我喜欢待在图书馆的角落,喜欢待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喜欢待在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我忘了,在有些人眼里,太过优秀,又太过孤僻,是一种罪过。”
“是一种可以被肆意针对、肆意排挤、肆意伤害的理由。”
“原本刚开始还好好的,就是因为我从高一开始,每次的大考小考我都名列年级第一开始,我就发现身边有很多人因为我的成绩好,因为我的性格安静,不爱说话而很多人在背后嘲讽我,所以从高一下学期开始,一切都变了。”
“班里有几个女生,开始针对我。”
“最开始,只是暗地里的排挤。她们会故意在我背后议论我,说我清高,说我装,说我不合群,说我仗着成绩好就看不起别人。那些话很难听,我在走廊里听过,在教室里听过,在卫生间里听过,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可是我没有理会,我觉得只要我不理会,只要我装作听不到,一切都会过去。我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生气,不要让别人影响自己。”
“可是我错了。”
“我的沉默,我的不理会,在她们眼里,变成了默认,变成了懦弱,变成了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底气。她们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会反抗,都不会告诉别人。”
“她们开始变本加厉,开始找看我不惯的人来围堵我,一起用恶毒的言语来辱骂我,就像刚刚你们看到的那样,一样的话语,一样的恶毒,就连樱宫学姐,栗栖学姐还有花间学长,也只是查到和知道我被霸凌,但是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被整整30个人,一个大团体霸凌。”
“她们会故意把我的书本藏起来,把我的笔记撕掉,把我的水杯藏起来,在我的座位上放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课前,我找不到课本;写作业时,我找不到笔记;下课喝水时,我找不到水杯。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整理,一遍又一遍地默默忍受。”
“她们会在班里故意孤立我,所有人都不和我说话,所有人都刻意避开我,仿佛我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小组活动时,没有人愿意和我一组;课间休息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说笑,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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