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擦,就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张了张嘴,想叫,但叫不出来。那个字在他喉咙里卡了太久,像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哥。”他叫了出来。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发出声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被听到,不确定自己叫的是不是对的人,不确定这个字能不能承载他想要表达的全部。
“哎。”老夫子应了一声。声音也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了什么,轻得像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弟弟就不见了。
两个人站在那面贴满便签的墙前,并肩站着。墙上有他们的父亲留下的字迹,有他们的父亲画下的素描,有他们的父亲在无数个深夜里写下的、从未寄出过的信。每一封信的收件人都是同一个人——老夫子,他的儿子,他在这世上最放不下的人。
(第64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