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被定住了……不是被绳索捆绑的束缚感,不是被法则压制的沉重感,而是整个人从肌肉到骨骼到血液到灵魂深处,全部在同一时刻失去了运动的能力。
高阳将林默所处的那一瞬时间凝固成了一个琥珀。
然后他随手一挥,像是在掸去衣袖上的一粒灰尘。
林默的身体如同一颗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撞穿了房间的墙壁,撞穿了皇宫的外墙。
在人类帝国国都的上空划出一道笔直的黑线,直奔天际那道五颜六色的法则裂缝而去。
“林默——!”
殷血猛地震动翅膀就要追上去,但林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平稳而坚决。
“别来!你留下来帮刘一手大师观察我妈的情况!”
殷血的翅膀僵在半空中,红发被圣光残留的余波吹得凌乱不堪。
自己是唯一可以施展光幕看到地球的人。
新送来的生命之水效果很好,但需要分批次运送并观察吸收情况,所以自己得留下来。
殷血这么想着看向高阳。
“等着吧,等林默回来,你死定了。”
听着殷血的诅咒,高阳没有理会,他收回手指,回头看了房间里的众人一眼。
殷血依旧是那副娇蛮的模样。
石沁、刘一手、奥特木等人从门外冲进来,手握兵器却不敢上前。
绵绵趴在软垫上,八只黑溜溜的眼珠死死盯着他,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就这么随便的扫了一眼,然后一步迈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