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铁链哗啦作响。
那只黑猩猩低着头,一动不动。
猎斧站在后面,眯着眼睛看着那只黑猩猩。
月光落在它脸上,隐约能看见那张脸上残留的人类的痕迹。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开口语气带着质疑。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拖拽的这位,就是您的母亲吧。”
空气突然安静了。
达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只黑猩猩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抬头。
达明缓缓转过头,看向猎斧。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
它沉默了几秒,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只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
它的声音低了几度,脸上的恭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东西。
“你知道,这也是我的耻辱。”
林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着那只黑猩猩,或者说,那个被称作‘母亲’的存在。
它低着头,浑身脏污,毛发打结,身上满是被抽打的伤痕。
但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