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血族?!”凡尔纳的情绪接近失控,语气也趋近于咆哮。
“大少爷说数月未见您甚是想念,便亲自带队运输,而运输队伍中少了一位女性魔法师的尸体,恐怕……”
听到这句话,凡尔纳一只手就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感觉有些心梗。
他是次子,但他其实并不讨厌自己的兄长,甚至与不少贵族家庭相反,兄弟关系一直不错。
见凡尔纳这副模样,亲信突然丢掉了佩戴的弯刀,缓慢凑近了凡尔纳。
“唉……凡尔纳,作为您的远房表哥,也是儿时的玩伴,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
管家注视着地上的弯刀,一言不发。
凡尔纳紧张地看向传信的亲信,心跳跳如急促的战鼓且愈发剧烈。
“老爷暗中叛国,准备在事发之前逃往菲尔斯王国,没告诉您。”
听到这话,凡尔纳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也在此刻缩如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