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说他这个重伤未愈且功力尽失之人,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可哪知,他刚一张开口,一股倒灌的风就将他的腮帮吹成了蛤蟆状鼓起,上下唇和左右腮如幡似旗般抖动。
在这种极端不适的旅途中,赵克敌简直是度秒如年。也不知过了多久,头晕目眩的他终于感觉速度在下降,两边的山川树木也渐渐地清晰起来。
终于,一处狭窄的山谷前方,二人停了下来。
赵克敌无暇他顾,先是晃晃悠悠地蹲下身体开始呕吐,却又感觉自己的口腔喉咙被灰尘灌满,只是干呕了几声。
“二叔,我这功力尽失之人,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赵克敌强压不适之感,口齿不清地说。
“不用担心,你的经脉被我用真气护着呢,只是脏腑颠簸受点罪而已。”
赵克敌有苦难言,随即问道:“怎么停了,我们出宝木帝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