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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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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吮指(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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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克莱因正在把药膏涂抹到奥菲利娅的右手上。
    白瓷罐的盖子搁在桌角,里头的药膏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比奥菲利娅预想的要细——指腹蘸上去没有任何颗粒感,抹开之后会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凉。
    克莱因的动作很慢。
    他的拇指从她掌根推到指尖,力道不大,沿着掌纹的走向一寸一寸地把药膏揉进去。经过虎口那块薄茧的时候,他的指腹在上面多按了两下,打着小圈把药膏往角质层里压。
    奥菲利娅没说话。
    她莫名觉得有些害羞。
    就是那种——明明平时两人双手接触的也不少,现在特地接触,依旧会冒出来的奇怪感觉。心里痒痒的,不太老实,连带着手指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不……说起来,他们真正亲昵的时刻,也只有在那种时候。
    平时是很少牵手的。
    一定是这样。
    奥菲利娅的脑海里闪过两个人十指相扣的画面。还有克莱因扣住她手腕的时候——手劲对于她来说不算大,但是她并未挣脱开。
    那些场景和现在完全不同。那时候呼吸是乱的,思维是断的,身体里的血像是被烧开了一样,谁也顾不上琢磨手贴着手是什么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灯亮着。窗关着。她坐在椅子上,他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张矮桌的宽度。她的右手摊在他掌心里,五指微微张着,被他一根一根地涂过去。
    每一下接触都清清楚楚的。
    他的指腹是什么温度。他的指节擦过她手背的时候是什么角度。他换到无名指的时候拇指在她指根停了一下——是药膏不够了要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全都清清楚楚。
    清楚到了一种让奥菲利娅坐不太住的程度。
    所以一定是这个原因——只在那种时候接触过,才使得现在清醒着、亮着灯地被握住手,反而有些失态了。
    想到这里,她看了克莱因一眼。
    克莱因的注意力全在她手上,正用拇指把一小团药膏推进她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里。动作专注,眉头微微拢着,一副“手头有活”的样子。
    他没注意到她在看他。
    奥菲利娅的视线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息,又移到他的手上。他的手指比她的长一截,关节比她的粗,指腹上有磨砂纸和炼金工具留下来的薄茧——跟她虎口那块不一样,他的分布更散,更杂,东一块西一块的,是常年跟各种材料打交道磨出来的。
    这双手早上翻看过她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现在又在给她涂药膏。
    奥菲利娅把视线移开了。
    “痒吗?”克莱因头也没抬。
    “不痒。”
    “那你手指为什么在抖?”
    奥菲利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没抖。
    她重新看向克莱因。对方正好抬起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很浅的那种,还没扩开,但已经够她读出“逗你的”这三个字了。
    “……你很闲?”
    “不闲,但手上在忙,嘴闲着。”克莱因换了一团药膏,开始涂她的小指,“你刚才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总得找点话说,不然气氛太怪了。”
    奥菲利娅的呼吸顿了一拍。
    被发现了。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把目光转向窗户的方向。
    克莱因没有追问。他把她小指涂完了,又回到掌心,用掌根贴着她的掌根揉了两下。
    “好了,右手结束。”
    他松开手,去白瓷罐里重新蘸了一层药膏。
    “左手。”
    奥菲利娅的身体没动,但她的左手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很短的动作。短到她自己都没察觉。
    克莱因伸过手来,掌心朝上,等在那里。
    奥菲利娅没有把手递过来。
    克莱因的掌心就那么摊着,等了三息,又等了三息。
    “不用了。”奥菲利娅说。
    “什么不用了?”
    “左手不需要。”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值得讨论的事实,“右手做完了就行。”
    克莱因没收手。
    他看了她一眼,看的是她膝盖上那只蜷着的左手。黑色的鳞片在灯光底下泛着暗沉的光,手指曲着,指尖刚好压在鳞片和正常皮肤的交界线上。
    “这批药膏的配方我调过。”克莱因的手还举着,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养护是一方面,对你左手的污染多少也能起点压制作用。”
    奥菲利娅的手指动了一下。
    “多少是多少?”
    “不好说,用过才知道。”克莱因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一个技术参数,“当然,主要治疗还是得靠后续的方案。这个只能算辅助。”
    奥菲利娅没接话,也没伸手。
    安静了几息。
    克莱因换了个姿势,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掌心依然朝上,耐心得很。
    “而且——”他顿了一下,表情有点纠结,“你就让我涂完呗。只涂一只手,我浑身不得劲。”
    奥菲利娅看他。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克莱因皱了下眉,很认真地解释,“右手涂了左手没涂,我光是想想就难受。你让我晚上怎么睡?闭上眼全是一只手涂了另一只没涂的画面。”
    “……你有病?”
    “也许吧。某种强迫症。”克莱因一本正经地点头,“很严重的那种,不治的话会影响明天的实验状态,到时候阿芙洛斯的双腿进度拖一天,那条鲛人的研究拖两天——”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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