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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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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迟来的殿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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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海风大了一点。奥菲利娅的头发被吹到了左肩前面,有一缕搭在锁骨的位置。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快。
    又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奥菲利娅先看到的。
    她的右手从剑柄上抬起来,朝正前方指了一下。
    克莱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海天交界的地方,灰蓝色的水面上多出了一个不属于海浪的轮廓。
    船。
    而且不是普通的船。
    那个轮廓大得离谱。才刚露出一截船首,占据的视野宽度就已经超过了码头上停着的所有船只加起来的总和。随着距离拉近,桅杆的数量开始变得可以辨认——一根、两根、四根。
    克莱因眯起眼睛。
    “这尺寸……”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没说完。
    身后传来倪莉莎的声音,语气平平的,像在报菜名:“'远航者号',隶属王室。银鳞商会的船队档案里没有它的登记记录。”
    克莱因回头看了她一眼。
    倪莉莎面不改色地迎着他的目光,但她的嘴角出卖了她——这位商会会长也是头一回见这条船。
    那艘巨船的全貌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海平线后面推出来,船身吃水很深,压出的浪花向两侧翻涌开去,远远地就能看到白色的水线。
    ……
    ……
    蒂安希站在船头。
    风把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王室纹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手抬起来,朝码头上的人挥了挥——动作很大,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
    然后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停了一拍。
    像是突然被人在耳边提醒了什么,她把手臂收了回去,重新背到身后。脊背也挺直了几分,下巴微微抬起,摆出了一副“本殿下驾临”的架势。
    可惜晚了。
    克莱因把这前后不到三秒的变化看了个完整。
    他没笑。表情管理这种事他一向做得不错。
    倒是身边的奥菲利娅偏过头来,目光和他碰了一下。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看到了。
    船虽然看着近,距离其实还有不短一截。正常船只从这个位置靠岸,至少还得再等上一会儿的工夫。
    但“远航者号”不按常理来。
    它的速度快得不讲道理。
    克莱因的视线沿着水线往下移,果然——船体两侧靠近吃水线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排排紧密排列的符文。不是常见的风系推进阵,纹路走向更接近水系的分流结构。
    把水从阻力变成推力。思路很巧。
    船靠岸的过程干脆利落。这么大的体量,减速和转向却精准得过分,最后贴上码头的时候连缓冲都没有,稳稳地停住了。
    码头的石板地面甚至没有震动。
    克莱因抬起头,开始从下往上打量整条船。
    船壳的用料他认不全。外层看着像是某种深海硬木,但纹理的走向不太一般。要么是特殊品种,要么经过了某种炼金处理。
    他倾向于后者,因为木面上残留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龙骨的部分看不到,但从船体的曲线弧度推断,内部的承力结构大概率用了铸铁和某种轻质合金的复合框架。单靠木材撑不起这个尺寸。
    真正让他挪不开眼的是桅杆。
    四根桅杆的表面刻满了术式。不是简单的叠加——每根桅杆上的阵法彼此之间存在联动关系,第一根桅杆上的符文尾端和第二根桅杆上的起始端在空间中形成了呼应。
    四根桅杆,四组阵法,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大型复合术式。
    王室的底蕴比他想象的要厚。
    克莱因又往前走了两步,想看清第三根桅杆中段一处特别密集的符文簇——那里的线条排布方式他是真的没见过,既不像已知的任何一个术式流派,也不像是纯粹的装饰纹样。
    他正辨认着,视野突然被挡住了。
    两个穿着王室制式铠甲的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船,并排站在他面前,把他和船体之间的视线完完整整地切断了。
    其中一个的手按在了剑柄上。不是要拔剑的意思,但那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警告。
    克莱因眨了眨眼。
    “远航者号”是王室的船。他一个外人站在这里把人家的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地研究了个遍——换他是守卫,他也得拦。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被拦住的感觉还是不太好,尤其是第三根桅杆上那簇符文他才看了一半。
    “克莱因先生。”身后传来蒂安希的声音,隔着段距离,正从舷梯上往下走,“你在看什么?”
    克莱因收回视线,转过身。
    “看船。”他回答得很诚实。
    只不过蒂安希不提他的名字还好,一提——
    两个守卫同时看向克莱因。
    那目光已经不是警惕了。警惕克莱因见得多了,对方的手会一直留在剑柄上,身体重心前移,随时准备做出反应。但这两个人不一样。他们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站姿也没那么紧绷了,可看他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复杂——
    克莱因难以形容,但是有了大概的猜测。
    果然,其中一个守卫先反应过来,转向蒂安希,声音压了半拍才出口:“殿下,您说的克莱因——就是那位克莱因?”
    “哪位?”蒂安希反问。
    守卫张了张嘴,又把目光转回克莱因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具体的失望——不是对敌人的,是老兵看到战友未来夫婿时那种“就这?”的失望。
    另一个守卫比同伴直接得多。他朝蒂安希行了个军礼,问出的话却完全不在克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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