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区内,位置更偏,更靠外海。
“走不走?”奥菲利娅问。
克莱因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她的左手。
纹路还在跳。
“你还撑得住?”
“撑什么?”奥菲利娅把袖口拽下盖住手腕,语气平淡,“又不疼。”
痒也不好受。
克莱因没把这话说出口。
“走。”他把航路图折好,“绕过去看一眼,不靠太近,在远处观察。”
帆转向。
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切入了新的航向。
风从侧面灌进来,帆布鼓胀,船速慢了一些。
克莱因靠在桅杆底下,翻开笔记本,开始整理刚才的实验记录。
字迹比之前工整了些,至少这回他没趴在甲板上写。
写到一半,笔停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奥菲利娅的背影。
她站在船头,斗篷被风扯得向后飞扬,任凭甲板晃动,身形纹丝不动。
也好。
去看看那个“大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