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平常的话。金色的眼瞳里有一种很平静的好奇,以及好奇底下压着的、不太容易被辨认出来的另一层东西。
“直觉而已。”他回答得很坦然。
这是实话。至少大部分是。
奥菲利娅“嗯”了一声,没追问。她收回视线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又抬起,不紧不慢的。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了下腿。
黑色的丝袜在交叠的动作中绷出一个流畅的弧度,蛛丝面料的光泽随着角度变化明灭了一下。
上面那条腿的脚尖在空中微微点了两下,像是在感受脚趾被蛛丝包裹的触感。
窗外穿堂风吹进来,裙摆动了动。
奥菲利娅借着这阵风,忽然凑过身来。
她的动作不算快,但很果断——和她拔剑的节奏异曲同工。
距离一下拉近到了一个有点危险的范围。克莱因能看清她睫毛的根部,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一丝青梅莓残余的酸味。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要摸摸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