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说——你的手都没收回去,还搭在我肩膀上呢。
但他看了看奥菲利娅微微发红的耳尖,看了看她故意不看他的侧脸,看了看她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把这些话全部咽了回去。
“好,”他说,声音很轻,“听你的。”
奥菲利娅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那个“嗯”从鼻腔里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猫终于被顺了毛。
克莱因抬手去够床头的灯。指尖碰到灯座的瞬间,他感觉到奥菲利娅搭在他肩上的左手收紧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下意识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他没有点破。
灯灭了。
房间里陷入柔软的黑暗。窗外透进来一点点月光,在地板上铺了薄薄一层银色,但照不亮彼此的表情。
隔音阵安安静静地封锁着这个房间。
外面的世界被隔在了另一边。
黑暗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衣扣解开的细微声音,还有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的温度。
奥菲利娅的手指在黑暗中碰到了他的手。
她没有要解开衣领的意思——是克莱因先握住了她的左手。掌心覆上那片细密的鳞纹时,她的指尖缩了一下,旋即又安静下来,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
“……别松手。”她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打碎了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