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就不太老实了,往下滑了一截。
丰满倒是真的丰满。
他老老实实把目光收回来。
不能看。再看就不是品味了,是犯罪。
当然这话也不太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
但早上这种清醒状态下盯着人家看,跟晚上灯光昏暗时两个人都被欲望裹着往前走,那是两码事。
晚上胆子大,什么都敢;早上理智回笼,有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一遍就够让人口干舌燥了。
与此同时,比较糟糕的是——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昨晚结束之后实在太累了,谁都没有那个心思去翻找睡衣。
克莱因记得自己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应该拉一下被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子倒是拉上了,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肌肤贴着肌肤的前提下基本等于摆设。
他能感觉到奥菲利娅的膝盖顶在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
胸口那一片柔软的压感就不用细说了——说多了容易出问题。
已经在出问题了。
克莱因闭上眼,做了一次深呼吸。
没用。
男人早晨的生理反应本来就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赤裸的、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胸口的活人。不起反应才有鬼。
他尽量控制呼吸,想着要不要悄悄把身子往后挪一点——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晚了。
奥菲利娅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感知到了什么异样,微微蹙了一下眉,然后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带着刚醒来时那种模糊的茫然。
她眨了两下。
然后目光清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