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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练完剑不久。外套换了一件干净的,但领口还带着一点汗意——细看的话,右边的衣领比左边略微翻出来一点,穿得有些仓促。
克莱因就这么仰着头看她,没急着把视线收回来。
“你都看到了。”
这不是问句。
奥菲利娅点了一下头。
克莱因把双手枕到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椅子被他压得往后倾了一点,发出一声轻响。
“那你怎么想?”
他问。
“去王都这件事——你觉得呢,奥菲利娅?”
奥菲利娅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封信封上,又移开了。
“王都。”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复述一个地名而已。但她的眼神变了。不是犹豫,也不是回避——是一种沉在底下的、很旧的东西。
克莱因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窗外的橘色光,有铸铁灯架的倒影,有一些他一时半会儿读不透的情绪。
他笑了一下。很轻的、不太明显的那种。
“那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