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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虽然没说,但我相信您能明白——我们非常重视这件。”
克莱因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艾瑞克换了个坐姿,往前倾了倾身。
“而且,会长还交代了另一件事。”
“什么?”
“让我亲眼确认一下您这边的情况。”
克莱因挑了下眉。“确认什么?”
“您的研究进度。”艾瑞克的表述很直接,“会长还是希望能从您这里看到成果的。”
这话说得坦诚,坦诚到有点不像商人。
克莱因靠在椅背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边缘。
“辛苦你了。”他笑了笑,“那你回去可以跟倪莉莎女士汇报——人还活着,地方还在,合作没问题。”
艾瑞克也笑了。笑得很收敛,但能看出来是真的松了口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重,但节奏很稳。
克莱因没回头,只是拿起了茶几上的信封,用指甲沿着火漆边缘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