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了两次都没对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扣子是珍珠白的,扣眼是同色的丝线缝的,在这个光线下根本分不清边界。
她深吸一口气,放慢了动作,一颗一颗地扣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理顺了裙摆,甚至顺手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扎完之后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领口还是有点歪,脖子上的红还没完全退干净,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
“可以了。”
她对着房门喊了一声。声音比她预想的要高了一点,带着股还没完全褪去的、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的劲儿。
房门推开。
克莱因靠在门框上,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没怎么理,看起来比她还随意。他的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领口停留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然后很自然地移开了,落在她的脸上。
“下午好,奥菲利娅,我的妻子。”
奥菲利娅耳根一烫。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偏偏这人说完就靠在那儿,一副无辜的样子,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反应。
奥菲利娅抿了抿唇。
她站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抬起来,迎上他的视线:
“下午好,克莱因,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