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锤的余音还未完全散去,铁背椅上的凯伦却突然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短促惨嚎!
“啊——!!!”
克莱因脸上的轻松瞬间收敛。只见凯伦苍白的皮肤表面,毫无预兆地崩裂开无数道细密的口子,就像是放置了千年的脆弱羊皮纸被强行撕扯。
鲜血,毫无阻碍地从那些破裂的毛细血管里疯狂挤出来。
滚烫的血液混着皮肤表面还未融化的冰冷白霜,在凯伦的下巴处汇聚成一条条刺眼的红线。
滴答,滴答。
浓稠的血液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克莱因手里的羊皮纸瞬间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情况不对!
这套剥离法阵的底层逻辑,他在脑海里推演过不下二十遍。
魔力频段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不该对人类本身的皮肉组织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破坏。
“呃……杀……杀了我……”凯伦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
原本被压制下去的疯癫再度冒头,他的眼白上翻,血丝密布,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法阵的束缚力和沉重的铁锁死死按在原处。
血,流得更快了。
凯伦整个人仿佛要从内到外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