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是我成为裁缝以来,遇到的最完美的身材!如果我能把衣服做好,那……那我就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裁缝!”
说完这句话,莉莉安就消失在了工作间的门后,只留下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克莱因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对于莉莉安来说,为奥菲利娅做衣服,不仅仅是一笔生意,更是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奥菲利娅,后者依然站在圆台上,保持着标准的站姿,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他。
那张精致到仿佛艺术品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但克莱因注意到,她的左手始终背在身后,藏在那件宽大女仆装的褶皱里,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抓握着什么。
“下来吧,”克莱因朝她招了招手,语气温和,“我们出去走走。一个小时的时间,正好逛逛这小镇。”
奥菲利娅点了点头,迈步走下圆台。
她的动作依然挺拔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步幅一致,姿态标准。但克莱因注意到,她的左手始终没有从身后放下来,就那样背着,仿佛那只手根本不存在一样。
工作间里已经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莉莉安自言自语的碎念:“这个尺寸……要拆掉这里……腰线往上提……胸围要重新开省……袖子也要改……”
声音里满是兴奋和专注。
克莱因推开店门,街上的阳光洒了进来,带着正午特有的温暖。
“走吧,”他对奥菲利娅说,语气轻松,“正好看看这小镇还有什么好玩的。顺便……我也得去补充点炼金材料了。”
奥菲利娅默默跟在他身后,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起细碎的光,像是流动的黄金。
身后的裁缝铺里,莉莉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剪刀、针线、布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专属于裁缝的狂热乐章。
……
走出裁缝铺,阳光正好。
克莱因揣着手,漫步在小镇的街道上,奥菲利娅规矩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保持着标准的女仆距离。
午后的小镇比早晨热闹了些,街边的商贩开始吆喝,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嬉闹,空气中飘着烤面包和炖肉的香味。
偶尔有路人经过,看到奥菲利娅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和那身滑稽的女仆装,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窃窃私语。
克莱因对这些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他回头问,语气随意。
“去你想去的地方就好。”奥菲利娅的回答依旧平淡,没有任何个人意愿的表达。
克莱因倒也没有矫情。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补充点材料。正好上次买的赤铜粉快用完了,月光草也所剩无几,趁这个机会一起补齐。
他带着奥菲利娅七拐八拐,穿过两条巷子,避开了主街上的喧嚣,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银月炼金材料铺”。
招牌上的字已经有些斑驳,木头也被岁月侵蚀得发黑,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雕工。门口摆着几个木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矿石粉末——赤红的、深蓝的、银白的,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克莱因推开门,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铺子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味道——硫磺的刺鼻、草药的苦涩、金属锈蚀的腥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不仅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至少对克莱因来说是这样。
“呦,克莱因老爷!”
柜台后的老板抬起头,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又来进货了?”
“嗯,上次买的赤铜粉用完了。”克莱因走到柜台前,熟门熟路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另外再拿点月光草和银沙。上次那批银沙纯度不错,效果很好。”
老板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量,嘴里却没闲着:“听说你结婚了?整个镇子可都传遍了,说是谁家的姑娘能把你从炼金术手里抢过来。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今天还真看到你带着人来了。”
言罢,他偷偷瞥了眼站在克莱因身后的奥菲利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标致的姑娘!
不过这身打扮……怎么穿着女仆装?而且这衣服也太不合身了吧?
老板心里嘀咕着,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
克莱因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小镇上的闲言碎语多,但也懒得解释。反正过几天这些传言自然会变成新的版本,再过几天又会被别的八卦取代。
小镇生活就是这样,平淡而琐碎。
老板从货架上取下一个陶罐,打开盖子,里面是干燥的银白色草叶,每一片都泛着淡淡的荧光。
他捏了几根出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上好的月光草,昨天刚到的货。这批是从北方森林采的,品质比上次那批还要好。”
“多少钱?”
“赤铜粉五十克,月光草一小束,银沙……”老板掰着指头算账,眯着眼睛想了想,“一共三个银币。老价钱,不骗你。”
克莱因从口袋里掏出钱袋,正要付钱,余光瞥见奥菲利娅站在门边,目光落在货架上那些瓶瓶罐罐上,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这倒是少见。
一路走来,奥菲利娅除了执行他的指令,几乎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事物的兴趣。但此刻,她的视线却停留在了那些炼金材料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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