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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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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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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
    奥菲利娅的手按在膝盖上,指尖抠着礼服的绣线。
    这身衣服是帝国赏赐的,白色的丝绸,袖口和领口绣着金线。很贵重,也很碍事。
    她想把剑带上。
    从十二岁开始,那把剑就没离开过她身边。
    训练的时候背着,睡觉的时候放在枕边,连洗澡都要把剑挂在能看见的地方。
    剑在,心就安。
    剑在,她就知道自己是谁。
    但今天早上,侍女进来的时候,看见剑就皱起了眉头。
    “奥菲利娅大人,今天您是新娘,不是骑士。”
    侍女说得很委婉,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但意思很明确——新娘不能带武器。
    至少不能亲自带在身上。
    那样不体面,不符合贵族礼仪,不符合一个即将嫁人的女人应有的样子。
    奥菲利娅当时盯着那把剑看了很久。
    她盯着那把剑,想起海岸线上的那个夜晚,想起金色的光,想起怪物倒下的声音。
    想起将军握着她手甲的力道。
    想起帝国使者宣读婚约时,满殿的沉默。
    想起皇帝陛下“慈祥”的笑容,和那句“帝国不会忘记英雄的功勋”。
    最后她还是把剑塞进了箱子里。
    没有反抗,没有争辩,就像她没有拒绝这场婚约一样。
    马车又颠了一下,颠得比之前都厉害。奥菲利娅的肩膀撞到了车壁,礼服的袖子蹭到了窗框,白色的布料上沾了一抹灰。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按在那块污痕上,想把灰擦掉。
    但擦不掉。
    越擦,灰痕越大,白色的丝绸上渗出了一片灰黑。
    奥菲利娅停下了手,盯着那片污痕。
    忽然想笑。
    三十米金线绣成的礼服,帝都最好的裁缝花了半个月完成的杰作,就这么脏了。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有茧,虎口的位置有一道旧伤疤,是十四岁那年训练的时候留下的。
    那时候她还握不稳重剑,连续劈砍三百次之后,手上磨出了血泡。
    后来伤口愈合了,留下了这道疤。
    疤痕是弯的,像一道月牙,嵌在虎口的皮肤里。
    现在这只手要去牵另一个人的手了。
    要去握住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在神父面前发誓“至死不渝”,然后被带进一个陌生的领地,住进一栋陌生的房子,过上“贵族夫人”应有的生活。
    克莱因。
    奥菲利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试图让自己记住。
    但没什么用。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依然只是空洞的音节,连不起任何画面,勾不起任何情绪。
    帝国给她看过资料——乡下小贵族,有个不大的领地,会一点魔法和炼金术。资料上还附了一张画像,画得很潦草,只能看出是个年轻男人,具体长什么样完全看不清。
    五官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只有轮廓还勉强能辨认。
    奥菲利娅盯着那张画像看了很久,试图从那些潦草的线条里找出点什么。
    她想知道那个男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是不是和她见过的那些贵族一样,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和算计。
    她想知道那个男人的手是什么样子,是纤细的、养尊处优的手,还是也有茧、也有伤疤。
    她想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嫌弃她,嫌弃她手上的茧,嫌弃她身上的伤,嫌弃她不会刺绣不会跳舞只会杀人。
    最后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得出了一个结论——画师应该换一个。
    车窗外的风景在变化。
    田野变成了树林,树林变成了荒地。
    麦田越来越少,杂草越来越多,偶尔能看见几座破败的房子,窗户黑洞洞的,像是很久没住过人了。
    奥菲利娅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帝都的繁华已经被甩在身后,连那些整齐的麦田都看不见了,现在窗外只剩下一片荒凉。
    她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金色的光又出现在眼前。
    剑挥出去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重量,熟悉的轨迹,熟悉的手感——钢铁切开血肉的阻力,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怪物倒下时溅起的液体打在铠甲上的触感。
    那些感觉刻在她的肌肉记忆里,刻在她的骨头里,刻在她的每一次呼吸里。
    她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从拿起剑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要做什么。
    训练,战斗,变强,守护帝国。
    没有别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嫁人,没想过要穿上这身碍事的礼服,没想过要放下剑去过“正常女人”的生活。
    但帝国想。
    帝国确实不会忘记英雄。
    但帝国更不会允许一个过于强大的英雄继续留在权力中心。
    那太危险了。
    所以要把她嫁出去,嫁到一个偏远的领地,让她去过“贵族夫人”的生活,去生孩子、管家务、参加茶会。
    让她远离战场,远离军队,远离那些还记得海岸之战、还记得金色剑光的士兵们。
    让她从“帝国之剑”变成“某个小贵族的妻子”。
    马车又颠了一下,这次颠得更厉害。
    奥菲利娅睁开眼睛,手撑在车壁上稳住身体。
    礼服的裙摆堆在脚边,白色的布料已经蹭脏了好几处,金色的绣线也断了不止一根。
    她低头看着那些断掉的绣线,看着那些污痕,忽然用力扯了一下袖口。
    刺啦一声。
    一整片绣花被扯了下来,金线散落在车厢里,在木板上闪着光。
    马车停了。
    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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