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与圣女被迫组队行动
秘境试炼结束后第三天，林辰正躺在床上睡午觉。
门被敲响了。
不是张烈导师那种砸门法，是轻轻的、有节奏的三下。
林辰没理。
又敲了三下。
他叹了口气，下床开门。
门外站着苏清月。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问的。”苏清月面无表情，“换衣服，跟我走。”
“去哪？”
“秘境。”
林辰愣了一下：“秘境不是关了吗？”
“大长老又开了一次。”苏清月说，“昨天有学员在秘境外围发现了一个隐藏洞穴，里面有上古武者的遗迹。大长老让我们两个去探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闲。”
林辰想了想，好像确实挺闲的。
“等我换个鞋。”
一刻钟后，两人站在秘境入口处。
张烈导师守着门，看到林辰来了，点了点头。
“秘境只开三天，你们进去之后小心。洞穴在秘境东南角，之前没人进去过，里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苏清月点头，率先走进光门。
林辰跟进去。
眼前一花，又回到了秘境。
但这次不是之前的地方，传送点变了。两人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山林中，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叫都没有。
“东南角，往那边走。”苏清月指了指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密林。
路上遇到几只妖兽，都是气血境，苏清月一剑一个，林辰全程没出手。
“你为什么不动？”苏清月收剑问。
“我在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你的剑法有没有进步。”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继续走。
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石林。石柱高矮不一，最高的有十几丈，最矮的只到膝盖，密密麻麻像一片石头的森林。
“洞穴在石林后面。”苏清月看了看地图，“穿过去最快。”
两人走进石林。
走了不到百步，林辰停下脚步。
“等等。”
苏清月也停了。
石柱上刻着奇怪的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为刻上去的。纹路弯弯曲曲，像某种文字，但苏清月不认识。
林辰认识。
是梗源符号。
和上次在山洞里捡到的黑色石片上的符号同源。
“这是什么？”苏清月问。
“不知道。”林辰摇头，“但不像是好东西。”
话音刚落，石柱上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暗红色的光从纹路中渗出，像血液一样沿着石柱往下流。所有石柱同时发光，整个石林被红光笼罩。
轰——
地面震动，石柱之间升起一道道光幕，把两人困在了里面。
“又是阵法。”苏清月拔剑，“上次是陷阱，这次也是。”
林辰环顾四周，石柱一共十二根，按照某种规律排列。每根石柱上的纹路都不一样，但都在发光。
“这不是二皇子的人设的。”林辰说，“这阵法至少有上百年了。”
苏清月试着劈了一剑，剑罡砍在光幕上，光幕纹丝不动。
“破不开。”
林辰蹲下来，两指戳在地面上。
【格局打开】。
地下的灵力流动呈现在眼前。十二根石柱的灵力汇聚到中心点，那里有一个拳头大的光球，正在缓慢旋转。
“阵眼在中心。”林辰站起来，指了指石林中央，“打碎那个光球，阵法就破了。”
苏清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石林中央确实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球，被红光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去。”苏清月提剑冲了过去。
林辰留在原地，观察石柱的变化。
苏清月每靠近一步，石柱上的红光就亮一分。当她距离光球只有十步时，十二根石柱同时射出一道红色光线，全部指向苏清月。
苏清月挥剑格挡，但光线太多了，她挡不住。
“耗子尾汁。”
一团梗力场挡在苏清月身前，黏住了三道光束。
“发生甚么事了？”
阵法停滞了半秒，光线全部消失。
苏清月趁机冲到光球前，一剑刺出。
光球碎裂，红光消散，石柱上的纹路暗淡下去。
阵法破了。
苏清月走回来，气息微乱。
“你那个‘发生甚么事了’，连阵法都能打断？”
“半秒。”林辰说，“够用了。”
两人走出石林，面前是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进出，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就是这。”苏清月拿出夜明珠，率先走了进去。
林辰跟在后面。
山洞往里越来越宽，走了百步之后，已经能并排走三个人了。洞壁上也有刻痕，但不是梗源符号，是壁画。
壁画上画着一场大战。一方是人，穿着古老的铠甲，手持刀剑。另一方是黑色的影子，没有固定形状，像一团团浓雾。人和影子在厮杀，地面上躺着无数尸体。
“上古时代，人族和虚空生物的大战。”苏清月说，“书上写过，但没这么详细。”
林辰盯着壁画看了几秒。
那些黑色影子的形状，和他在秘境深处感知到的梗源波动很像。
“继续走。”
山洞尽头是一个石室，比之前那个大十倍。
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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