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鸟,更不射杀那些正在喝水的动物。
雅辛托斯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狩猎那些动物呢?”
“因为它们不能,也不应该死,万事万物都有活下去的可能。” 阿波罗轻声说道,“狩猎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杀戮,你要分清这两者的区别。”
要是在过去,阿波罗不会这么回答,可现在,他不自觉地受了索拉菲尼的影响才这样说。
此刻,阿波罗看向雅辛托斯,当看到他眼中闪过与索拉菲尼相似的感觉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面前的雅辛托斯就只是雅辛托斯,而不再像索拉菲尼的影子!
这让阿波罗感觉很是奇怪,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观察索拉菲尼有什么谋划,猜测雅辛托斯是不是索拉菲尼留下的后手,可如今他却不想离开了。
他第一次从一位人类身上感受到了放松的感觉,不再需要面对奥林匹斯山上的尔虞我诈,也不需要拼命努力提升自己。
此时正在驾驶太阳马车的阿尔忒弥斯,要是听到阿波罗的心声,一定会忍不住狠狠地给他几拳头:我在替你履行神职,你竟然在公费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