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总共才审批五百斤,她一个人就有五十斤。
景羽其实并不满意赔偿,就这么高兴,才这点。
也没扫蓝砚兴:“你个财迷。”
“嘿嘿…”蓝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男人,眼神前所未有的热切。
景羽眼皮一跳,“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晚上飞艇车厢只有零星几人,非常寂静,“咔哒……嗡!”
好像故意般飞艇毫无预料地晃动了下,蓝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啊!”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前扑。
危机之下,景羽几乎本能地抱住她。
在蓝砚抬头的瞬间,景羽对上的是眼眶泛红的她,她怔怔地看着他,带着哭腔说:
“今天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人保护的日子。”
蓝砚的声音很轻,听在景羽耳中振聋发聩,震得他头皮发麻。
“砰砰砰……”心跳乱了节奏,景羽也第一次体会有口难言,只是出于伴侣责任的举动而已。
“景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