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上次喝的是兑了药的,能一样吗?”
花无信忆起之前荒唐的醉酒,小心翼翼的放下壶问道:“子御,那晚,我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清楚自己的酒品比人品还差,那天又醉得厉害,醒来后一个脑袋比三个脑袋还大,着实不知自己有没有冒犯对方。
林子御眨了眨眼,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你没做什么不好的事,你做的全是‘好事’。”
花无信:“......”
“过来花花,我看看你的伤......”那口吻就和唤猫一样一样的。
“没事,不用看了。”花无信用手挡着,却也抵不过某大夫的坚持。
林子御扯开了他的衣领,看到对方光滑的胸膛上仍残留着两颗牙痕,不禁心里有些窝火:“不是给你送方子了吗?怎么不抹药?这都留疤了......”
对方大喇喇的将散开的衣服随意一裹,满不在乎的道:“大老爷们有点儿疤怎么了?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
“可我每天看到的时候会自责。花花,是我险些杀了你。”林子御后怕的抱住了他,自己当时真是疯魔了,竟然想把对方的心剖出来。
“没事,老子胸肌发达你咬不透。”花无信炫耀完又觉得哪里不对,“等一下,你每天看到?你怎么唔......”
对方用力的吻着他,眸中两汪碧绿愈发深沉:“我当然要每天看到......一天也不能少!”
尼玛,花无信终于明白这货为何让他补肾强腰了......自己肾虚那是早晚的事。
“慢着,慢着......打个商量行不行?”花无信推开某只发情的僵尸道,“能不能别一天一次?”他其实对房事不算太热衷,以前在方迭上面也没玩得这么频繁......
“可以啊,我本来也没想这样。”林子御应得倒是轻松。
“哦,那就好......”某人大松口气。
“一天一次哪儿够?”
“妈的!”花无信没毛都炸了,“你还想怎样啊?!”
林子御特别害羞,特别不好意思的道:“青魃虽然不能生育,但情|欲极强。差不多每隔几个时辰就会那个......那个......”他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脸热得快把毛燎着了。
花无信已经感觉到了某僵尸的“那个”,他尽量让自己哭的不难看:“你真是由内而外的禽兽。老子忽然觉得有点儿肾虚了......”
“没关系,我有秘方,专治肾虚。”林子御笑得牙齿锃白,“再说你虚不虚也不那么重要,反正又用不上......”
花无信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他凶悍的将对方扑倒在地,恶狠狠的道:“老子用不上?你再说一遍试试?!”
“花姑娘,你何必非要逞强?”林禽兽搂住他的腰道,“你在上也行,但坚持不了两个时辰我可不满足。”
花无信直接就软了,哭丧着脸道:“两个......哪个男人能坚持那么久啊?!”
“我啊。”对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慢条斯理的解起了衣带。
“你他妈不算人!”
某僵尸顿了顿,恍然道:“唔,也对。”
花无信从未当过下面的一方,但对承欢之事也有些心理准备。可当他看到对方异于常人的部位时,所有的镇定都在瞬间分崩离析!
“卧槽,怎么这么大?!”青魃都是下半身生物吗?某人吓得立马不干了,这特么是捅死他的节奏啊!
林子御摁住挣扎的人,郑重的承诺道:“花花,别怕,我会温柔的......”
花无信撼然泪奔:“这他妈不是技术的问题,是尺寸不匹配啊!我用嘴行不?我觉得我嘴比较大......t0t”
林子御忍得汗都出来了:“那样不卫生......”
“我去你大爷的洁癖!你们大夫就是臭毛病多!我啊——疼!”
“我只用了手啊......”
“那怎么火辣辣的?”花无信纳闷的道,“然后又凉飕飕的了......”
对方一脸解剖人体的严肃表情:“我用酒消了下毒。”
花无信:“......”
林子御干咳了一下:“花花,你别紧张。我也是第一次,你紧张我也紧张。”
花无信:“......”
见他不吱声,林子御又小心翼翼的道:“若是实在怕痛,要不给你服点麻沸散?”
“......”
“花花,你怎么了?”
“我说林神医......”花无信衣衫不整的坐了起来,“你读过那么多医书,就没有一本教你怎么男欢男爱的吗?”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躺在这里,就像一具等着被对方解剖的尸体?!
林呆子愣愣答道:“看过啊,不就是把我的放到你的......”
“那是最后一步!”花无信痛苦的抚了抚额,处男什么的最讨厌了,连调情前戏都不懂!可他又拉不下老脸,亲自去教对方怎么取悦自己......
“罢了,我改日再来看你。”花无信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叹着气走出了牢房。思来想去,他决定下次给这只纯洁的僵尸带些不纯洁的话本,以林子御的悟性当是能开窍的。
“花花,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林子御扒着铁栅,显得有些无措。
“没什么,你只是经验不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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