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拨了拨心里的小算盘,站起身拿上披风就走了。
某人一脸呆愣的坐在床里,琢磨了半天也没转过弯来,自言自语着:“不是...我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水烟和寒烟一直在屋子外候着,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水烟便犯起了嘀咕:“怎么宗主给夫人喂个药这么长时间?”
“咳,那得看是什么喂法了......”寒烟搓着手道。
俩人正在交头接耳,屋门却忽然开了。
池月走出来,将手里的空碗递给水烟:“和乐阁主说一声,让他改改方子吧,本宗尝着这药也是太苦。”
水烟接过空碗,睁圆了眼睛,有些疑惑的望着他道:“宗主......觉得苦吗?”
“嗯。”
“可我怎么看您...笑得和吃了蜜一样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