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请分会场主持人太阿为我们解说!”
太阿原本是一把名剑,修炼成精,后来得到龙族点化,化龙飞升。因为他本是剑,所以不怕被现场剑气所伤。
现在一干人等不禁感慨解说队伍阵容强大:为了主持这大会,连隐居四千多年的太阿都被找出来了。话说回来:隐居应该不见人才对,但太阿隐居了四千年还爱凑这个热闹,实在令人感慨。
“选手入场!”太阿不喜欢说话,往往言简意赅。
在入口处,冰萱见到了对手。根据大会规定,为了摆酷,选手必须戴黑色面罩。虽然他们都戴着面罩,但冰萱还是感到他的嘴角带着冷笑。那是个顽强地与冰萱在这个项目上对抗了近千年的家伙。
“哼!”那家伙无礼地看了冰萱一眼,走了进去。
“地狱拂水殿秘书,越冰萱,擅长单剑,剑名‘卧虹’,蝉联三千一百七十四届冠军;二十八宿的斗宿阳都,擅长双剑,剑名暂时保密,参加大会九百八十六年,全败。”太阿简要宣读了选手资料。
“哼!”二十八宿之一的阳都眼神阴骛,咬牙切齿地说:“你很得意吧?你知道我这么不光彩的成绩是怎么得来的?”
冰萱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你是个白痴!”
“我最讨厌别人这样说!”阳都气急败坏。
冰萱的声音还是很漠然,“因为别人说的是事实!”
太阿看他们的战意已经挑了起来,不失时机地宣布:“比赛开始!”
阳都立刻冲了上来,从身后抽出两把宝剑,叫道:“让你见识一下我新得的宝物!——他们可比那个没用的干将、莫邪还古老!”干将、莫邪当然也很了不起,但去年阳都用他们,并没有赢得胜利,从此干将、莫邪两口子在《龙族兵器排行榜(内部交流)》上的名次一落千丈……他们对阳都的憎恶并不比阳都厌恶他们要轻……
冰萱哼了一声,依然不紧不慢说:“我最讨厌的事情有两件……”说着,她身后的剑精化为一道青影—— “卧虹”。没等阳都看到她怎样出手,冰萱的一道剑光已化为七道,直逼阳都面庞。阳都急忙挺剑去挡。冰萱剑锋一偏,在阳都的左剑剑身上划出一道火光。“……第一,就是看到你这样的傻瓜,以为凭着剑好,自己也会变厉害!”
“你……又叫我傻瓜!”阳都再次冲了上去。“你已经叫了九百多年,难道不能换个有创意的词?!”
冰萱的眼神忽然变了,说:“我最讨厌的第二件事情,就是……看到傻瓜不承认自己是傻瓜!你这样的超级傻瓜,竟然在入口瞪我?!就凭你?!!!”她又一剑挥出,不仅在阳都的右剑剑身上磕出火星,还让疏于防范的阳都摔了个马趴……
然后,冰萱摆了个酷酷的姿势,沉吟道:“收剑!”一道青光消失在她身后。她回过头,轻蔑地微微一笑——后来这张照片成为大会最抢手的照片之一,连阳都也红着脸自掏腰包买了一张(据他自己说是用于战略心理研究……)——“和我对峙了近千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本人就比干将莫邪还古老……现在知道不念书的坏处了吧?回去好好念一念《参赛人员简历》!”
太阿沉默地点点头,庄重地宣布:“我知道大部分人都没看清,但是——越冰萱胜!”
观众沉默了片刻,纷纷提起笔,在投票单上把太阿列为“最不称职解说员”……
“哎哟——疼疼疼疼疼!”说话的并不是阳都,而是他那两把剑的剑精。因为受到直接的碰撞,他们疼得离开了宿体,也就是俗话说的“出窍了”。
“什么人这么厉害?!寡人已经三千多年没受到这种粗暴待遇了!我要向龙族精灵权委员会投诉!”左边那把剑的剑精捂着被划烂的袖子,惊魂未定。“弟弟,你没事吧?”他问另一个。
右边那把剑的剑精捂着额头,答到:“我还好,只是被砸出个包……我要向精灵权委员会申请医疗保险……”
阳都气坏了,大声叫骂:“你们两个……我去跟南海龙王那个臭老头借剑,他还神秘兮兮说什么此剑不能出世,一出世必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说得好像真的似的……你们还敢号称‘天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剑’?连那臭女人的一把破剑都敌不过!”
“笨蛋!我们早就跟着龙族改信佛教,不开杀戒了!——你没看说明书啊?”两个剑精鄙视地白了阳都一眼。
“臭女人?”正准备退场的冰萱,背影顿时僵硬,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一把破剑?!”卧虹剑的精灵飞虹因为受到侮辱,愤怒地现身,“主人!让我杀了这个超级大白痴!”
“啊——是熟人呢!原来是冰萱!你还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呀……”
“飞虹?!竟然是飞虹!你现在怎么火气这么大?”对方的两个剑精“咻”一声乐呵呵冲了过来。
冰萱摘掉面罩,面无表情地感叹了一句:“哟……原来是飞龙和飞骥呀!”
飞虹也很惊讶,“竟然是哥哥?”
三个剑精很感动地相拥而泣——成为本届大赛的经典花絮。
选择“清音”和“眠香”,并不算是阳都的错,但他竟然不读一读随剑外借的《龙族宝剑使用说明》(内附详细的剑精历史、爱好和弱点),实在是重大错误……
“第四场比赛,冥界胜!”
“第五场比赛:常识问答!”
“天庭代表队的参赛选手是——四大天王之一?多闻天。很显然,天庭队是想发挥多闻天见多识广的优势;冥界代表队的参赛选手是——十殿阎王之一,地狱档案管理中心负责人,卞城王?楼雪萧女士!很显然,地狱队是想发挥卞城王在档案工作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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