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聊天好了。况且,就凭她?!哪敢得罪人家位高权重的秦广王!
“我梦到身为人时的事情,还有我的……丈夫。”秦广王的眼神染上了温柔和悲伤两种色彩。“但又好像不是我身为‘人’时的‘事情’,而是我身为‘人’时的‘梦’……”
红曲听了她颠三倒四的话,更加摸不着头脑。“揣测上司的心思,果然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红曲不禁感叹自己在冥界虚度年华数百载……
“算了!我梦到什么又有什么关系?”秦广王平复情绪,说:“我来,是想让你帮我除掉我魂魄中的‘情’。这是你的本行吧?”
红曲吃了一惊,“可是若魂魄不完整,会影响您的能力!”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若是这梦继续下去,我会疯的!”秦广王拧着眉头,“炫光大王因为常常做梦,所以一提到后羿的名字,就浑身发抖。而我,我在梦中经历的痛苦并不比大王轻!”
“这得和阿白……不,‘炫光大王’商量!”红曲赶紧把责任推到炫光那儿。
秦广王想了想,觉得她的理由并无不妥,于是站起身告辞:“我现在就去请示阎罗大王,如果得到许可,请千万帮我!”
“秦广王,人虽然美,但是处处压制别人的意志!”红曲对冰萱抱怨。“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站到她身边,就觉得浑身紧张。”
“没办法,她养成那样的气质了嘛!谁让她生前是唐朝的王子妃……”
“什么?”红曲刚喝的茶又喷了出来。看来她今天是喝不成茶了。“王子妃?”
冰萱看着她那滑稽的表情,平静地说:“秦广王生前就有非凡的能力。她丈夫死的时候,她以生灵之姿,直闯阎罗宝殿,令冥界上下震惊。——我知道你也曾以肉身到阎罗宝殿,所以不要那么夸张地指着自己!——你是有黑白无常做接引,后来又得到冥界特许,带着《冥界通行证》,才能来去自如。而秦广王却是不知不觉就突破了人间和冥界的界限,把远在数里之外、离她最近的冥界入口‘灵华门’拖到自己身边。所以当时的阎罗大王在她死后,立刻就封她为‘秦广王’。”
“你什么都知道嘛!”红曲惊讶极了。“那个《十殿阎王资格考试复习全书》该不会是你主编的吧?”
冰萱依旧很平静,“她来时我已经在这个拂水殿了。若是我来之前的事情,我也不会知道呢。——你还敢在我面前提‘十殿阎王资格考试’?很快就是下一次考试了,你又虚度了四百五十年光阴!”
红曲瞪大了眼睛,装天真,“哦,对了,您老人家在这里的时候,拂水殿的当家还是我家的第一代呢……元老,你还能不能算清楚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个嘛……”冰萱认真地想了想,“想算清楚是要费点劲。毕竟,我活着的时候,人家还是‘春秋’时代。”
“真看不出……‘春秋’啊!”红曲又钦佩到极点。
“我的名字中这个‘冰’字,是初代拂水公起的呢!”冰萱微笑道:“遗传的力量真是了不得,拂水公的每一位后代都和他一样,喜欢溜出去乱跑……”
“你看我看这么紧,原来是因为当初看丢了我的先祖!”
冰萱哼了一声:“我不想在同一个问题上错两次!”
红曲的好奇心又冒了上来:“那么,你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呢?”
冰萱愣了。“生前?我,我不记得……”
“少骗人了!怎么可能忘记呢?”红曲嘟起嘴嘁了一声,“对你来说,那只是上辈子的事情,近得很呢!告诉我嘛!”
冰萱没办法,知道这家伙难缠,不告诉她,说不定她会想出什么歪点子。只好震震她,说:“我啊,生前是越国的公主。了不起吧?”
红曲彻底呆了。
“什么?这个是公主,那个是王子妃,还有花仙、太阳神、天帝的老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嘛!没有一个普通人……想根除官僚主义也不可能……”
与此同时,秦广王、绚姬、炫光、幽篁……一干人等全部打了个喷嚏。
“好象有个傻瓜在念叨我!”他们同时得出一个结论。
无边无际的夜。她跑着,去寻找那扇门扉。终于,她找到了,又一次拍门。
“让我进去吧!”她哀求,“这次我真的死了!”
“不!”他隔着门,绝情地说:“你没有死,只是一时昏迷。死的人,是千珠。你回去吧!”
……
“千珠!”秦广王从她的“梦”中惊醒。“我竟然忘了千珠。”
曾经经历过的一幕脱离梦境,扑面而来……
“千珠?为什么是千珠?”年轻的王子妃哭着问:“你不要我了?你要千珠陪在你身边?”
“鹤音姐姐……”从皇子的身后走来一个人,打扮朴素,正是侧妃千珠。“请速速离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好!”年轻的王子妃咬咬牙,“那告诉我,到底是谁杀死你?还要杀我?”
皇子皱皱眉,苦笑一声:“你快回去吧!不要想着复仇,你赶快离开王府,逃走吧!”
“鹤音姐姐,”千珠说:“总有一天你会来到这里,但是不是现在。我们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才一次次赶你走。请快走吧!”
“鹤音殿下,阎罗大王怎么说?”红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广王的脸色,知道她多半在炫光那里碰了钉子。
秦广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大王不允许我做那些不可靠的事。而且大王说,我的能力在你之上,你不仅不能除去我的爱恋心,还可能对你有损害。”
红曲暗暗松了口气。
秦广王却把眉头拧得更紧,恨恨地抱怨:“没有人可以了解我的感受!冥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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