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幽篁挠挠头。
“不如让我来试试。”紫夷自告奋勇走上前,“我的魂魄是无形的,可以穿越任何结界。”
幽篁摇摇头,“但光海界并不是被结界封印。没有那两个精灵,就算是我也无计可施。”她摇摇头,转身对两个同伴尴尬地笑笑,“不如就算我请客,你们在这里多玩几天吧……”
心神不定的红曲不知该和谁诉说自己的疑惑,正在祈求上天给她一个答案,就看到老熟人白无常失魂落魄地远远而来。
“老天爷,您真是有求必应!”红曲感激得在胸前划个十字——也不怕这种西化的做法让满足她愿望的老天爷气得塌下来。
“阿——白!”她兴奋得手脚并用,终于引起白无常注意。
白无常紧紧瞪着红曲看了几分钟,才露出微笑:“什么事?”
红曲不知从何说起,但白无常却抢在她前面,说:“红曲,这次轮到你上天庭吧?我记得上次是动地翁,这次该你去了,对不对?”
红曲点点头,“没错……”
白无常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球,郑重地放在红曲手心,又盯着她的手心看了一眼,才平静地说:“请把这个交给东君——一定交给他本人!”
“东君?你哥哥?”红曲捏起小球,仔细审视了半天,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私人信件!”
“唔?”
“你的新助理……”白无常欲言又止,似乎不能下定决心,但最后还是说:“你要小心……”
“你也注意到了?”红曲把手搭在白无常肩头,宽慰地笑了笑,“放心!”
第二天。
拂水殿里,玄琰和冰萱忙着帮红曲准备上天庭的行头。忽然,玄琰看到一个奇怪的小球。
“殿下,这是什么?”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红曲。
“噢,那个,”红曲一边在冰萱的帮助下更换复杂的礼服,一边有意无意说:“那是白无常托我转交的东西,可别落下!”
“白无常”这三个字似乎很有份量,玄琰和冰萱互换一个眼色。玄琰闭上眼睛,把小球攥在手里,全神贯注地想着什么。
红曲这边已经换好了衣服,她向玄琰走过来,问:“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冰萱忙过来打岔,“殿下,礼服的下摆松了!”
红曲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静静地问:“冰萱,你刚才叫我什么?”
冰萱低下头,一边帮她束紧腰带,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拂水姬殿下’。”
红曲淡淡地笑笑:“何必像玄琰一样见外……”
这时候,玄琰睁开眼睛,紧皱的眉头间隐隐有一丝不常见的怒气。但他迅速恢复了贯常的表情,张开手掌。
在他手中的小球反抗似的嘀溜溜打转,发出异样的红光。玄琰双手合什,再次紧紧握住它。当他摊开手时,手中的小球变成了一模一样的两个。
玄琰满意地微微点点头,冰萱注意到他的举动,对红曲说:“系好了,殿下!”
等红曲离开后,冰萱迅速跑到玄琰身边,问:“信里说什么?”
玄琰摊开手,手心的那颗小球仍在滴溜溜打转。他哼了一声:“不知道。我打不开太阳神的封印。不过我已经偷梁换柱,让拂水姬拿走一个假的。现在慢慢来研究也不迟。”
他们正窃窃私语,拂水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红曲冲了回来。
“糟了糟了!”红曲焦急地叫着:“阿白的信让我弄丢了!”她看到愣在一边的两个助理,一眼就发现了玄琰手里的小球。
“啊!原来你捡到了!谢谢!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啦!”
话音未落,她就一阵风似的抢过小球冲了出去,还叫着:“得快点!转轮王还在等我呢!”
玄琰和冰萱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许久,冰萱才茫然地问:“你说她是有意的吗?”
玄琰摇摇头,一样茫然地回答:“不知道……”
但很快,他得出一个结论:“拂水姬,真是个难以捉摸的家伙……”
天庭,永远是这样气派非凡。不过最近的状况似乎有点混乱。这倒并不是因为人间的战争,而是因为天帝和天后之间的争执。他们就该不该将一块偏远的土地建成新式歌剧院发生分歧。
看来这一场战斗是天后取得了全面胜利。红曲看到:那块倍受争议的土地上已经开始动工了。
向天庭汇报工作是一项非同小可的任务,通常只有阎罗大王才能上殿,汇报的时间又特别久,通常在这段时间里,他的随员都是各找地方凉快。
但这次情况有些特殊。阎罗大王说他实在走不开,授权转轮王?柳在道全权代理。所以只有转轮王和拂水姬同上天庭。
红曲心里挂念着白无常的私信,柳在道一上殿,她就借故偷跑。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天庭地图更新太快!上次买的导游图已经完全作废,天庭再次变得面目全非。
迷路的同时,红曲恨死了有装修癖的天后。
七拐八拐,不知哪条岔路没走对,红曲绕到了天河边。
“这下惨了……天河附近地广人稀,想找人问路都难……”红曲一边抱怨,一边坐在河边,琢磨着再走多远才能看到自己若干年前在北天的故居。据她推测,那里应该有一些晚辈——修炼成功的小菊花仙子。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天河边上站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男人。他身材高大,一头长发梳理整齐,却没有束,“至少背影还看得过去。”红曲心想,“我们地狱里,有人样的可全都是俊男美女。在天庭问路,至少要找个更漂亮的,才不枉此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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