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就是证据。”
“从此,天下人都希望被他打爆脑袋。”
马达的嘴角抽了一下。
“后来呢?”
周纪叹了口气。
“后来,天下人争先恐后涌向汉中学院,伸出脑袋,排着队,想让先生打一打,让自己变聪明。”
他停了一息。
“但是汉中学院不久就走水,关闭了。从那之后,诸子百家就走向各国,发展他们各自的学说。”
马达盯着他看了三息。
“你是想说……殿下也被那老者敲了脑袋?”
周纪摇了摇头。
“不知道。传说中那老者在那场大火中飞升了。”
“飞升?”马达的半张脸在灯光下绷紧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周纪蹲在原地,盯着面前那张图纸。
箭塔的射界标注精确到每一个角度。拒马的间距精确到每一寸。壕沟的深度、宽度、坡面的角度——全是数字,没有一个模糊的地方。
这不是一个二十岁的皇子能画出来的东西。
就算在兵部的匠作监待上十年,也画不出这种东西。
除非——他天生就懂。
生而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