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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逼我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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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磕头(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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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干这种脏活!胡济才手里肯定有当时的照片和视频备份!还有下药的事,是郑怀山的司机去办的,那个司机后来得了笔钱,辞职回老家了,但我知道他老家地址!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畜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杀了你!” 郑怀山终于从极致的惊怒和恐惧中缓过一口气,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但他不管不顾,如同疯虎一般,张牙舞爪地就要扑向还跪在地上的宋玉成,看那架势,是真的要和他拼命。
    但站在陈默侧后方的苏瑾,只是微微上前半步,一个眼神扫过去,冰冷而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郑怀山冲出去的动作顿时僵住,他猛地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人是谁。他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抽空,扑到一半的身体,软软地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绝望。
    宋玉成被郑怀山刚才那一下吓得一哆嗦,但见郑怀山被苏瑾一个眼神就逼退,更加确信陈默的绝对掌控力。他不再理会状若疯癫的郑怀山,再次转向陈默,继续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已经有些沉闷,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更加急切地表现:“陈总!还有!还有关于林国栋那件事!我知道的比郑怀山刚才说的更多!当年那份举报信,虽然是王德发找人写的,但最初出主意用生活作风问题搞臭林国栋的,不是王德发,是当时的李副市长,也就是现在的李副**!是他在一次饭局上,暗示郑怀山,‘年轻人太傲,不懂得尊重老同志,尤其是女同志,容易犯错误,要好好教育’。郑怀山就是领会了这句话,才让王德发去炮制举报信的!还有,最后签字同意开除林国栋,也不完全是郑怀山一个人的主意!当时的主任,就是后来升到部里那位,他也点了头!是郑怀山拿着报告去找他,他看了之后,说‘既然调查清楚了,影响又这么坏,那就按规矩办吧’,这才让郑怀山下定决心签字的!这些,都是郑怀山有一次喝多了,亲口跟我说的!他还说,李副**事后还夸他‘办事稳妥’,刘老那边也很满意!”
    宋玉成竹筒倒豆子般,将郑怀山刚才出于自保心理而略有保留、甚至推卸责任的部分,也彻底掀了个底朝天。他不仅指出了李副**(当时的李副市长)是始作俑者,点明了用“生活作风”问题构陷的主意来源,还将当时的***、后来的部级领导也拖下了水,点明了其默许和纵容的态度。这无疑是将林国栋案的盖子,掀得更开,牵扯出的层级更高,水更深。
    郑怀山听着宋玉成将自己最后的遮羞布也撕得粉碎,将他试图模糊、推卸的责任,清晰地钉死在他和更高层的人身上,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完了,全完了。宋玉成这个王八蛋,是要拉着他,还有李副**,甚至更多人,一起下地狱啊!
    陈默静静地听着,直到宋玉成语无伦次地将所有能想到的、关于郑怀山的、关于林国栋案的、甚至关于其他人的罪行和秘密都倒了个干净,只剩下“咚咚”的磕头声和含糊的“饶命”声时,他才缓缓抬起手,再次做了个“停下”的手势。
    宋玉成立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磕头,也停止了哀求,只是双手依旧捧着那把带血的银色钥匙,高高举过头顶,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充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充满了卑微的、讨好的、如同等待主人施舍的野狗般的乞求。
    陈默的目光,终于第一次,正式地落在了宋玉成脸上。那目光,冰冷,平静,没有任何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钥匙,放下。”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宋玉成如蒙大赦,连忙将捧着钥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放在面前的地面上,然后再次伏低身体,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
    “你刚才说的,关于吴建国死亡,关于孙副组长被逼自杀,关于林国栋案的更多细节,”陈默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有证据吗?除了你提到的录音笔,和可能存在胡济才那里的照片视频,还有其他实证吗?人证,物证,资金往来凭证,具体的经手人,时间,地点。”
    宋玉成身体一僵,随即连忙道:“有!有证据!吴建国那件事,当时动手的几个打手,虽然被送走了,但其中一个叫‘阿鬼’的,去年在东南亚赌场欠了高利贷,被砍了一只手,后来偷偷跑回国内,藏在南边的一个小县城里,我……我之前怕郑怀山灭口,留了一手,让一个信得过的人盯着他,我知道他的藏身地址!孙副组长那件事,那个下药的司机,叫王斌,老家在黔省一个小山村,我也有地址!还有林国栋的事,虽然王德发死了,但他老婆可能还留着一些东西!当年那封举报信的原始草稿,我听说王德发可能偷偷复印了一份藏在家里,他老婆一直没交出来,可能想留着保命或者要挟郑怀山!还有……还有郑怀山和‘蝰蛇’的通话,我除了录音,还记了一些关键内容在密码本上,密码本和我记的暗账放在一起!陈总!只要您给我机会,我带您的人去找!一定能找到!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我可以出庭指证郑怀山!指证李副**!指证所有人!只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上交!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了陈总!”
    宋玉成再次磕起头来,这一次,磕得更加用力,更加卑微,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磕出来,献给陈默,以换取那渺茫的生机。
    陈默沉默着,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卑微如尘土的宋玉成,又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郑怀山。
    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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