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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逼我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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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崩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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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甚于对法律,对正义,甚至对眼前事实的恐惧。”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郑怀山惨白扭曲的脸,“不过,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郑怀山和宋玉成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陈默,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最后的、微弱的希冀。
    陈默缓缓走回主位,但并没有坐下,而是单手撑在宽大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以一种俯瞰的姿态,注视着瘫坐在椅子上的郑怀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口供,来定你的罪。你的罪,证据确凿,铁案如山,有没有你的口供,结果都一样。”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郑怀山的心上。他浑身一震,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是啊,陈默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充分,足够将他送上审判席,甚至送上刑场。他的口供,对陈默来说,或许只是锦上添花,甚至可能无关紧要。那陈默为什么还要逼问?只是为了羞辱他?还是……
    “我要的,”陈默的声音继续响起,冰冷而清晰,“是当年的真相。是那桩冤案背后,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所有肮脏的手,所有应该为此负责的人。我要的,是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一个才华横溢的工程师,含冤莫白十一年,死后还要背负污名;让真正的蠹虫,逍遥法外,甚至步步高升,继续作威作福。”
    他的目光扫过郑怀山,扫过宋玉成,那目光中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审判的平静。“你的口供,是给林国栋的交代,是给当年所有被你们用类似手段打压、排挤、甚至毁灭的人的交代,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最后面对事实、承认罪孽的机会。当然,也是给‘他们’的一个信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十一年前欠下的债,该还了。”
    陈默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剖开了郑怀山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角落。他不是不知道林国栋是冤枉的,他不是不知道那份举报信是捏造的,那份调查报告是颠倒黑白的。但他选择了默许,选择了签字,甚至可能,还暗中推动了一把。因为林国栋的存在,挡了别人的路,或者说,挡了“他们”的路。他当时正处在上升的关键期,需要“他们”的支持,需要“表现”,所以他选择了妥协,选择了同流合污,选择了将一个无辜者的前途和生命,作为自己向上攀爬的垫脚石。十一年来,他用“程序合规”、“调查结论如此”、“个人作风或许真有问题”等借口来自我麻痹,试图将那点愧疚和不安深埋心底。但此刻,在陈默这冰冷而直接的指控下,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自我安慰,被彻底撕得粉碎。
    “我……我……” 郑怀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辩解?证据确凿。推卸?陈默根本不在乎。求饶?对方明确说了,不需要他的口供定罪。他还有什么筹码?还有什么可以交易的?
    绝望,如同最深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他感到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在寸寸崩塌,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资历、人脉、城府、手腕,在陈默这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意志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城堡。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郑怀山,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等待最终审判的老人,一个双手沾满罪孽、内心充满恐惧的可怜虫。
    “至于你担心的,‘他们’不会放过你。”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郑怀山从绝望的深渊边缘稍稍拉回一点,“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还会保你吗?李副**的电话,赵书记的沉默,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清醒?”
    郑怀山浑身一颤。是啊,李副**那通“好自为之”的电话,赵书记避而不见的态度,早已说明了一切。在陈默和他背后所代表的力量面前,“他们”已经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他,将他当成了一枚弃子。他现在,对“他们”而言,不仅毫无价值,反而是一个巨大的、可能引爆的火药桶。或许,不用等陈默动手,“他们”为了自保,就会先一步让他“闭嘴”……
    一想到这个可能,郑怀山就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面对陈默时更甚。被自己人灭口,那种憋屈和恐惧,让他不寒而栗。
    “说出真相,配合调查,或许,”陈默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郑怀山眼中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微弱光芒,缓缓说道,“还能保住你这条命,让你有机会,在审判席上,为自己辩解几句。或许,还能让你远在海外读书的孙子,不至于受到你太多的牵连。毕竟,祸不及家人,是基本的规矩。当然,前提是,他们没有参与你的任何违法犯罪活动。”
    陈默的话,如同一道微弱的亮光,在郑怀山无边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命?他早已不抱希望。但孙子…… 那是他郑家唯一的独苗,是他全部的希望和寄托。他这些年疯狂敛财,暗中转移资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给孙子铺就一条金光大道。如果因为自己,连累孙子…… 不!绝对不行!
    而陈默最后那句“祸不及家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和压力。这意味着,陈默不仅掌握了他的罪证,很可能也掌握了他家人的情况,甚至可能已经采取了某种监控或限制措施。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提醒——他的家人,也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郑怀山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仿佛想从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假,看出是否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看到的是陈默眼中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没有任何欺骗,也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陈述事实的坦然。
    他知道,陈默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选择。不说,他和家人都可能万劫不复。说了,或许他自己难逃一死,但家人,尤其是孙子,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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