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总归有解决的办法。”
听到两人终于松口,答应出面斡旋,郑怀山心中一块大石头稍稍落地,连忙举起茶杯:“有李**和赵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先代玉成,谢过两位老大哥!一切,就拜托二位了!”
三人举起茶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各自饮下。但茶入口中,却都带着一丝苦涩。他们都清楚,这件事,绝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陈默那个年轻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聊一聊”就能打发的。
就在这时,郑怀山放在一旁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加密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东西已收到。很重。小心。”
发送人,正是那位连夜去了邻省的郑怀山夫人。这条没头没尾的信息,郑怀山却看懂了。“东西”指的是他让夫人带去的、关于陈默打压本地企业家、破坏申城投资环境的“黑材料”,以及为他郑怀山辩白的“陈情书”。“很重”意味着那位老领导虽然收下了,但态度很慎重,没有立刻答应帮忙。“小心”则是提醒他,事情可能很棘手,让他自己早做准备。
郑怀山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连那位老领导都如此慎重,看来陈默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硬。李副**和赵书记的斡旋,真的有用吗?
他放下手机,脸上勉强维持着平静,但心中的不安,却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他忽然想起宋玉成在电话里那惊恐绝望的声音,想起陈默那冰冷淡漠的眼神,想起“百草堂”这个他隐约知道、却从未深究的隐秘联络点……
一种不祥的预感,牢牢攫住了他。这场“说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而他郑怀山,或许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是他自己,还抱着一丝侥幸,不愿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