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
盛父闻言,才神色温柔道:“不怪你,姝儿挺好的,莹儿放心,我自会适时地提拔楼晏的。”
“那就有劳夫君了。”
柳姨娘柔弱体贴地依偎着。
但盛父却在想着:云清,这是你离开的第十八年了。
月色明亮,夜风却冷得如同冬夜般,明明才入夏不久。
……
次日,满香酒楼再次开业。
盛令仪带着人一一迎着客,来的客人不断,不一会,就人满为患了。
里面的下人和小厮都在忙碌着。
盛令仪在堂前帮忙算着账,就听到他们议论的声音。
“啧啧啧,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面的,未免这也太……”
“就是啊,长公主怎么想的。”
她听着神色平静,这些声音她早有所准备,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女子抛头露面的是在丢夫家的脸面。
可就在这个时候,谢朝带着人过来了。
“来人!来一间上好的厢房!上些上好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