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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二:远离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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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动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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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姬礼,是很厉害的人物。
    而这少年说要弄死姬礼,其他人除了抖抖抖,竟然也不敢说话
    时董心里一咯噔,让姬礼把手机给时沉。
    时沉拿到耳边,那头时董咆哮:“小兔崽子,你敢乱来你就完了我给你说!小礼是你舅舅,你……”
    时沉轻笑一声,把电话挂了,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在笑,可是姬礼知道少年已经怒到极点了。
    时沉本来就是疯子,姬礼顾不得风度了,往房间跑。
    他从进门起,就没看过朝栀。
    他朝她多看一眼,那种表面的理智就维持不住,会在她面前动手结果了姬礼。
    董新当然不能看着时沉发病,刚要喊人扑上去拦着点的时候。
    朝栀抱住他劲瘦的腰,软软呜咽:“时沉。”
    朝栀是真的害怕,在老师想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
    她轻声抽泣:“我有点、害怕。”
    *
    那一下如蜻蜓点水也像微风拂面,轻得如果不仔细感受,还以为是错觉。
    然而朝栀的唇带着不属于夜的暖意她靠近有着浅浅弥散的少女软香。
    时沉原本走得稳稳的突然顿住了。
    朝栀松开环住他脖子的双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脸颊。
    朝栀现在都不敢看他的脸。
    时沉顿了很久,除了心跳强烈得让她听见了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
    红灯亮起,无数停着等待车辆里的驾驶人看过来朝栀脸通红恨不得捂住他嘴巴。
    他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没感觉错吧,我没做梦是不是你亲我了”
    “朝栀,你真亲我了啊”
    “没有,不是。”她去拍他的手,“你不许问了。”
    朝栀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她抬起手臂,交叠挡住自己的脸颊,隔绝他的视线,朝栀羞得快哭了:“也不许看我了。”
    时沉真怕她后悔了:“亲我了,你就得对老子负责知道不”
    他忍不住笑,“敢甩了我你就完了。”
    少女的声音闷闷从手肘里传来:“我爸爸不许我早恋。”
    “听他的还是听老子的呢”
    她乖巧道:“听他的。”
    操,时沉笑了。
    他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疼得慌,把她手拉下来,自己低头,让她捂住自己眼睛:“好了,看不见。”
    朝栀轻轻吸一口气。
    朝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她排斥了一辈子的人在一起。
    他笑道:“不和老子在一起还突然来那么一下,想要老子的命是不是”
    他把她小手拿下来,轻轻吻了吻她指尖:“朝栀,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她轻声说:“不是。”
    时沉不想逼她,但他已经够克制了。
    时沉不能等,他一分钟都等不了。
    他忍住自己的笑意,对上她的眼睛,语气凶凶地威胁:“给个话啊朝栀,真想老子死你手上啊。”
    朝栀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克制住脸颊发热:“不想。”
    “那你说怎么办”
    朝栀眼圈泛红,给他说实话:“我爸爸真不会同意的,他很辛苦,也很有原则。他要是知道我敢早恋,要打断你的腿。”
    “让他打死我好了,你喜欢我就成。”
    朝栀第一次见有人谈恋爱不要命的,她忍着忍着,本来无措想哭的,结果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说真的,同意不啊你。”他凶死了。
    朝栀眨眼:“你这么凶……”
    时沉表情一僵:“没有,我就是怕你……”
    她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他掌心:“让我爸打死你好了。”
    时沉觉得自己今晚的反应额外迟钝,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他眼中的灼热让朝栀也浑身发烫。
    她克制住慢慢加快的心跳:“你不许说话了时沉。”
    “也不许看我。”
    时沉动都不敢多动,他全身的汗,却害怕此刻有一点风。
    时沉小心翼翼问她:“回哪里”
    朝栀摇摇头。
    毕竟姬礼年轻有为,也是主办方的投资人。
    云老师可能觉得天鹅小筑的别墅很安全,她走那么一会儿朝栀也没有什么安全,甚至希望朝栀接受拍宣传片的事。
    然而朝栀那一刻却是真的害怕无助。
    朝栀不知道自己参加这次比赛是对是错,她原本无比渴望克服心理恐惧以后把比赛比完。
    她和牛宁他们一样,只是简单地喜欢跳舞。
    她想了许久,问时沉:“你说比赛正规是真的吗”
    时沉声音柔和,如实道:“嗯,裁判都是有名的舞蹈家。”
    她眼中亮起浅浅的光彩:“那我回酒店,等比赛结束。”
    “好。”时沉说,“有我在,别怕。”
    时沉打车带她回酒店。
    因为一来一回地折腾,牛宁她们都睡了。
    云老师还在酒店大堂等,她一脸焦急不似作假,见朝栀回来,她才舒了口气。
    云老师给她道歉:“对不起,老师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朝栀点点头。
    朝栀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推开窗户。
    “……”
    朝栀想了想,拿出手机。
    没一会儿时沉电话响了。
    “时沉。”她说,“你怎么还不走呀”
    “真要听实话”
    “嗯。”
    “我怕是我在做梦。”梦一醒,她就走了。
    “我刚刚仔细想了想。”她嗓音软软的,然而楼下的少年心里跟在下刀子似的,亦或是死刑犯最后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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