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期刊仍到一边,“告诉她做什么?看到她我就生气!”
倪好垂眸,手缩了回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酸楚蔓延到四肢百骸。
果然老师还是不肯原谅她。
倪好转身就想走,又听到师娘的声音响起,“你快得了吧,铁锹都没有你嘴硬,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个月后国际讲师的讲座你是故意把名额给她留着呢。”
许峥嵘被拆穿,梗着脖子嘴硬,“那是因为她丈夫死前在飞机上救了人家,才让人家开口的,那丫头但凡现在改嫁,人家都不可能再记得她!”
倪好脚步猛地一顿。
老师还在为她争取机会?即使当年闹的那样僵。
一丝暖流流进心中,倪好抿了抿唇,眼眶一阵发热。
但眼下老师看起来还是很生气,倪好决定改天亲自上门赔罪。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童声从不远处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