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觉得,金灿此人嚣张跋扈,过于张扬,未必能活得长。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步履维艰。
更何况金灿在一个小小的青邙县都做不到第一,还谈不上人中龙凤。
不懂得韬光养晦,难成大事。
“赵师兄,以金灿的武道天赋,得到温家的赏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又何必要通过我,认识温家大小姐?”林尘问道。
赵广达看了一眼周围,见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靠过来,在林尘的耳边低语。
“金灿是黄家的人,早已经签了契约,他自然不想一辈子当黄家的家奴,若能得到温瑶的青睐,成为温家的女婿,才能翻身,彻底摆脱黄家的控制。”
赵广达悄声道,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林尘嘴角扬起一抹讥笑,闹了半天,原来金灿不过是黄家养的一条狗。
赵广达所说的契约,他自然不陌生,与当初温瑶给他的契约相似。
甚至,金灿签下的契约,比温瑶的那张契约,条件更加苛刻。
下午练了两遍站桩功,打了四遍八极拳后,林尘便早早的回了家,练习基础箭术与拳术。
到了二更天,林尘又爬上了寡妇家的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