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的时候,林夜终于回到家里。
林小满冲出来,冲着他伸出双臂。
林夜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抛起两下。
小姑娘顿时乐得咯咯直笑。
林夜让她坐在自己臂弯,掏出一块桂花糕。
还没给她呢,常氏一把夺走,白了他一眼。
“马上要吃饭了,喂什么点心,赶紧收拾下。”
林夜无奈地耸耸肩,将小满放下来,和林大河一起在水盆里搓手。
一家人坐在桌子旁,张雪柔端上来一大盆包子和粟米粥,还有林夜固定要吃的狼王肉。
现在的狼王肉都已经做成了腊肉,味道反而更胜一筹。
不过也吃不了多久了。
饭桌上,林夜提及衣钵弟子的事,常氏和张雪柔也高兴不已。
常氏连忙给林夜夹了一块狼排,喜滋滋问道:
“二郎以后真能继承武馆,娘就在也不愁你们夫妻养老了。”
林夜无语:“娘,您都还没老呢,怎么还想到我老的时候了。
再说,这武馆我还真不稀罕。
好男儿志在四方,没准我能当大官呢?”
“我们可没想着要让你做大官,只求你安安生生衣食无忧一辈子。”
一家人聊着天,开开心心吃了顿饭。
晚上,林夜照旧在屋里泡药浴。
张雪柔只穿了里衣,双手放在林夜的耳后轻轻按着。
林夜靠在浴桶边缘,享受着美娇娘的服侍。
泡完药浴,他手里拿着一瓶药膏,拉着张雪柔坐在床上。
从瓶子里挑出一小坨白色膏药,涂抹在她手上。
林夜一边轻轻搓揉,一边说道:
“雪柔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张雪柔闻言,下意识捂住了小腹,咬着唇,俏脸微红。
“不行……夫君,太羞人了。”
林夜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
“你想哪去了,不是那种事。”
不等张雪柔羞恼,林夜继续说道:
“等拜完师以后,我打算多筹些钱,给房屋都翻新一遍,再置办一些田产给爹娘养老,你觉得咋样?”
这事林夜之前就在考虑。
眼看马上就要入冬了,太岳之地的冬天十分寒冷。
买地暂且还能放一放,等入了冬再买也不迟。
但家里房子要趁早,否则天冷下来动工就难了。
张雪柔柔声说道:
“夫君记忆决定,告之爹娘便是,我都听你和爹娘的。”
“你是我妻子,我肯定要先和你商量。”林夜神色郑重:
“我知道你喜欢绣活,我还打算给你开一间绣坊。”
另外他还想寻得一本精神秘法,至少能让张雪柔有自保之力。
张雪柔知道如今的他说到做到,顿时感动不已,主动投入他怀里。
“二郎,能嫁给你,我真的很高兴。”
林夜轻轻抚摸她的背:
“这些本就是我这个丈夫应该做的。
我这边习武开支源源不断,随时都要用钱,没法交给你管钱。
我给你留十两银子,想买什么就买,回头没了找我要。”
张雪柔听着他心脏有力跳动,眼眶有些发热,喃喃道:
“放在一个月……不,半个月前,我都没想过能有这么一天。”
林夜有些好奇:“那你以前是怎么想的?”
“其实……我之前很不喜欢你。
我想的是嫁给你,全了爹娘的救命和养育之恩。
但我很怕,你以后变成烂赌鬼,将我卖掉。
那时我宁愿一死,也不想落得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闻言,林夜不由坐直了身体。
关于张雪柔的身世,家里人知道的有限。
只知她父母双亡,除了舅舅没别的亲戚。
当年是她舅舅带着雪柔逃难,结果刚到曲县人就生病死了,留下小姑娘一个人孤苦无依。
那时候林家家底殷实,见她可怜,就收留她做了童养媳。
林大河和常氏青梅竹马,本身都是逃难来的,
自然知道逃难九死一生,亲人也是十不存一,也就没多问。
林夜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张雪柔母亲竟然是被卖掉的。
他问道:“那你亲生父亲还活着么?”
“我不知道。”
张雪柔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夫君,我本名江雪瑶,父亲是荆江州同知江肇平。
但我是庶女,母亲是江家的一名绣娘。
后来母亲因为一件给祖母绣的衣裳出了差错,就被江肇平发买到青楼。
母亲不堪受辱,没几日就去了。
我也被当家的嫡母赶出了江府。
时逢荆江一带发大水,舅舅家村子都被淹了。
大水冲散了家人,只剩下我和舅舅。
舅舅就带着我一路往北逃,来到了太岳之地,之后你们便都知道了。”
林夜听着,顿时觉得一股怒火直冒。
这家还真是心肠歹毒至极。
为了一件衣服,就能直接将妾室给卖了。
明知是天灾,却还是将庶女丢了出去,这不就是想让人死么?
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林夜抱紧张雪柔,说道:
“我就说雪柔姐天生丽质,还识的字,怎么看也不像是贫苦百姓能养出来的。
没成想居然还是官宦之后。
不过这帮所谓的官宦亲人实在刻薄恶毒,还不如没有。
你且放心,等我日后遇到江家人,定然为你和你的母亲讨回公道。”
张雪柔连忙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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