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诡异的感觉,他忍不住问道:
“爹,你咋这个反应,该不会你……”
林大河又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瞪着眼说道:
“我当年跟着你爷爷他们逃荒的时候,什么没见过?
那时候人命还不如一个馒头,手上不沾点血根本没法从其他饿疯的流民手里活下来。
你也不用瞎想,王家这四人都是咎由自取。”
林夜心里再次给老爹竖起大拇指。
“放心,你儿子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另外,这件事我们爷俩知道就行,你娘胆子小,切记不能让她知道。”
“我省得!”
爷俩这才从柴屋走出,林大河将手里的油灯塞他手里。
“锅里还有狼肉,自己热热吃了。”
说完,自个儿睡觉去了。
林夜吃过饭后,回到自己屋子。
小狼崽呼呼睡着,似乎是闻到了他的味道,睡得更加香甜。
林夜和衣躺下,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便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
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喊。
“官差来村里张贴告示了!快去村口!”
林夜瞪大眼,猛地从床上坐起。
卧槽!我的事发了?
这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