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凭什么让她在西北吃了两年苦,人家却在陆家过年,抱着孩子,坐得稳稳当当。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门口忽然探进来个服务员脑袋。
“同志,这菜还上吗?后厨问了两回了。”
桌上点的菜几乎没动,热气都快没了。
王永庆忙说:“上,上吧,热热再上。”
服务员“哎”了一声,又把门带上了。
被这么一打岔,陈文心反倒彻底冷静下来了。
她转过头,看着陆燕,声音比刚才还柔和:“燕子,不是大家不同意你结婚,是你这事办得太急了。你自己想想,大过年的,家里人连个准备都没有,你就闹着要领证,谁能痛快?”
陆燕抽噎着看她:“那怎么办?”
“先别急。”陈文心说,“孩子在你肚子里,王永庆又跑不了。你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自己往王家扑。你要是真这么去了,往后婆家就更看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