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门口晃悠半步,或者再去找穗穗的麻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京城这地界上凭空消失。”
他的语气平静,偏偏这种没有起伏的调子,比大吵大嚷更让人胆寒。
刘招娣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刚才那点想要撒泼的劲头全被压回了肚子里,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男人是个真疯子,他们是知道的。
谢枫靠在包间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咧着嘴乐了。
对付这种泼皮无赖,就得陆哥这种狠人出手才治得住。
陆定洲站起身,多看他们一眼都嫌脏,转身拉开包间的门。
“谢枫。”陆定洲走出去,头都没回,“帮我找两个人盯着他们。今晚火车站,看着他们上车。敢中途下车,打折了腿扔货运车厢里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