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肚子。
“得嘞,谢谢陆大哥。俺这就回去继续听铁山打雷。你慢慢洗啊,灿灿还光着呢。”
桃花晃悠着走了。
陆定洲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去处理最后一个。
灿灿坐在炕上,小肉脸憋得通红,尿布早就被吴婶换好了。但他根本不消停,小嘴一张一合,一边嚎一边去咬自己的手指头。
“这又是怎么了?”陆定洲皱着眉走过去。
吴婶把脏衣服收拾到一个篮子里,笑着说:“灿灿这是饿了。刚才折腾半天,肚子里那点米糊糊早消化完了。孙妹子,灶上是不是还温着半碗辅食?”
“有有有,我这就去端。”孙婶赶紧跑出去。
没大一会儿,孙婶端着个小搪瓷碗进来,里头装着大半碗温热的米糊糊,还插着把小木勺。
陆定洲认命地叹了口气,大喇喇地在炕沿坐下,伸手把灿灿捞进自己怀里。
他两条长腿敞开着,宽阔的胸膛像座山一样把小胖子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