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真叫他去医院躺那儿挨一刀,她又觉得不舒坦。
半天,她才低声问出来:“……不会伤身吧?我以前就听说过女人结扎。”
陆定洲听见这句,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松开她一点,把那张通知单重新拿起来,摊开了,手指在那几行字上点了点。
“医院这东西都这么写,先把丑话摆前头,省得回头谁闹。真做起来,就是个小手术,局部打麻药,开个小口,把管子扎了,十来分钟就完事。”
李为莹抬头看着他,没出声。
陆定洲也没再跟她闹,声音稳了不少。
“做完头两天会疼点,按时换药,别碰水,别扛重东西,消炎做好了,就过去了。伤不着根本,也不耽误干活。部队医院那边我已经问清楚了,医生都说,男人做这个,比女人遭罪少得多。”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手里的纸也放下了。
“你生孩子那回,已经够了。”他嗓子压得低,话说得却很直,“你别想着自己女人,都是女人去,没有就应该女人的,我不可能再让你去挨这个。”
李为莹手指蜷了下,碰到床单边,没接话。
陆定洲看着她,又把后头那句补全。
“所以你问我会不会伤身——不会。”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掌心温热,“养几天就好。该有的力气还在,该办的事也不耽误。你别自己先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