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走两步还得停下来,看别人家里答不答应,看谁高不高兴。”
陆定洲没说话,车开得稳了些。
李为莹转过身,看着后头的妹妹:“所以你就把话说绝了?”
“说绝了省事。”李穗穗扯了下嘴角,那点笑很淡,“姐,我没那么多时间耗。我明年要念大学,后头还有分配,还有工作。我不想因为这些事跟谁拉来扯去,也不想今天一个意思,明天又一个意思。最要紧的是,别影响我自己。”
“你就一点都不在意他?”李为莹问。
李穗穗沉默了会儿,才道:“在意也没用。”
这几个字说得很轻。
她偏过头,看着车窗外一排排往后退的树影,声音也低下来:“有些人能靠喜欢顶着往前走,有些人不行。我不行。我吃过的亏太多了,没本事拿自己的路去赌。”
李为莹听得心里发闷。
她忽然就明白,李穗穗句句难听,也是在逼自己。
她看了她一会儿,又问:“那你今天还去医院干什么?”
“我怕他烧得厉害。”李穗穗答得很实在,“我就看看,知道人没事就行。”
“既然担心,进去看一眼也没什么。”
“不了。”李穗穗摇头,“他要是见了我,没准还得问。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车里又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