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妈。”
“你先把自己管好。”陆定洲瞥他一眼,“昨晚谁烧得连水杯都拿不稳,现在还替别人操心。”
陆文元叫他说得没了声,只低头接过陈睿递来的豆浆。
他喝得慢,手背上还吊着针,动作都有点笨。
陆定洲看着他那样,话到了嘴边,到底没再往重了说,只道:“馒头掰小点,别噎着。”
陈睿差点笑出来,转头去拿暖水瓶,装没听见。
九点多的时候,陆振华来了。
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到:“文元呢?”
陆定洲一回头,就看见自家二叔大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警卫员,手里提着一兜苹果和两瓶罐头。
“这儿呢。”陆定洲朝里抬了下下巴。
陆振华走到床边,先伸手摸了摸陆文元额头,嘴里“啧”了一声:“你小子行啊,病成这样,昨晚一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
陆文元靠在床头,轻声道:“半夜了,怕吵着你们。”
“你倒还知道半夜。”陆振华嘴上这么说,手却把被角往上给他拽了拽,“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
“医生怎么说?”
“说再观察半天。”
陆振华点点头,转头又去问旁边的护士。护士认出他是家属,把夜里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说烧退下来就不要紧,别再着凉,也别叫病人情绪起伏太大。
“情绪起伏太大”这几个字落下来,屋里几个人都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