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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元也没再往下说,只是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些。
他们走了一整个下午。
雨从小到大,落在伞面上,声音也越来越密。
到了傍晚,天压得更低,校门口路灯早早点了,黄黄一圈,给雨线切得发虚。
李穗穗跟着陆文元从校门里出来,裤脚早就湿了,鞋边也沾着水。
公交站就在校门外不远,站牌底下已经积了不少水,一辆车开过去,车轮轧开水花,溅得边上人纷纷往后退。
站里原本还挤着几个人,等上一班车来了,呼啦啦上去大半,很快就空了不少。
只剩一个拎菜篮子的阿姨站在最边上,没过多久,也撑伞走了。
雨一重,天就更黑。
站牌底下只剩他们两个。